“死不了。”他说，“就是得多喘两口气。”
“别逞强。”她的声音低了些，“你现在是唯一能接近基地的人，要是摔下去，没人替你完成接下来的事。”
“放心。”他稳住呼吸，“我还不想死在半路。”
前方护盾边缘越来越清晰，蓝光闪烁频率开始不稳定。每隔几秒就暗一次，像是电力供应出了问题。
“护盾同步率下降。”苏冷月说，“两分钟后进入不稳定区间，你可以找切入点。”
“不用等两分钟。”他说，“现在就开始。”
他右手猛然拍向滑翔翼中部，引力波动瞬间扩散。整架飞行器加速前冲，像被什么猛推了一把。
风声炸响在耳边。
“你要干什么？”苏冷月声音提高。
“给他们送个见面礼。”
他瞄准护盾最薄弱的一角，将引力集中压缩，形成一个高速震荡点。当滑翔翼冲到指定位置时，右手猛然下压。
轰！
空气爆鸣，冲击波呈扇形扩散。护盾表面泛起涟漪，裂开一道细缝，随即自动修复。
但这道缝隙足够了。
苏冷月立刻捕捉到异常数据流，趁机加大病毒输出。绿色进度条猛然提速。
6:21。
6:20。
6:19。
“成了！”她喊，“护盾锁被彻底破坏，三秒后完全失效！”
刘弱弱没有回应。他双手张开，控制滑翔翼进入俯冲姿态，直扑基地入口上方空域。
地面警报声响起，探照灯四处扫射。但护盾已经无法重启。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冷月。”他在风中开口，“帮我盯住主控室。”
“已经在看了。”她说，“有七个人正在撤离核心区，剩下三个守在终端前，应该是在销毁数据。”
“别让他们删完。”
“我已经切断了本地备份通道，但他们可以手动烧毁硬盘。”
“阻止不了硬件操作，就换种方式。”
他右手贴上滑翔翼底部，引力波动缓缓渗透进金属框架。
“你想干什么？”苏冷月问。
“让他们自己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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