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冷笑，“大半夜在这摆摊卖烧烤？”
“那你打算怎么办？打一架？你一个人，对面三十多个。”
“我没说要打。”他转头看她，“你还能联系林千雪吗？”
“可以，但不能用公网。”她掏出另一台备用机，“我走地下频段发一段加密码，她收到就会行动。”
“发。”刘弱弱往前走了一步，“让她封锁所有出口，别放任何人离开码头。特别是穿防护服的，优先控制。”
“你呢？”
“我就站在这。”他双臂垂在身侧，右臂纹路仍在微微发亮，“谁想动这箱子，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苏冷月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多问，低头开始输入指令。
第一批打手已经推进到二十米内，领头那人举起手臂，身后队伍立刻停下。他开口说话，声音经过面罩变得沉闷：“最后警告，立即撤离检测区域。”
刘弱弱没动。
“你只有十秒。”那人又说。
“九。”刘弱弱开始数。
对方愣了一下。
“八。”
“七。”
“六。”
打手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没料到这种情况。
“五。”
领头人挥手，三人上前，武器对准刘弱弱胸口。
“四。”
刘弱弱依旧站着，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前。
“三。”
纹路越来越亮，红光映在他脸上。
“二。”
“砰！”
一声枪响划破空气。
不是对着他。
是打向天空的警示枪。
“最后一次机会。”领头人说。
刘弱弱笑了。
“一。”
他踏前一步，右脚落下时，地面轻微震了一下。
红光瞬间暴涨，顺着他的手臂冲上肩膀，直逼脖颈。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来，耳边仿佛响起某种低沉的嗡鸣，像是金属在唱歌。
对面的人群骚动起来。
“准备压制！”领头人大吼。
十几人同时举起武器，短管前端亮起蓝光。
苏冷月已经退到吊机后面，手指按在发送键上。
刘弱弱深吸一口气，右臂高举过头。
纹路如血管般搏动，红光凝聚在掌心，形成一团旋转的光球。
他低声说：“来吧。”
第一波攻击出手了。
蓝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
他猛地挥臂，光球炸开，化作一面弧形屏障，将所有光束弹开。
两名打手被反冲力撞倒。
第二波紧随而至。
刘弱弱没有再挡，而是向前冲去。
他冲进人群，右拳砸向第一个对手的胸口。那人飞出去三米远，撞翻两个同伴。
左侧有人偷袭，他侧身避开，反手一肘击中对方喉咙。
第三个人举枪射击，子弹刚出膛就被他用手掌拍偏，擦着耳际飞过。
他越战越快，动作没有丝毫迟滞。每一次出拳，纹路就亮一分。每一次格挡，红光就扩一圈。
七个人围上来，他腾空跃起，右腿横扫，三人倒地。
剩下四个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落地转身，一记直拳穿透中间那人的防御，正中胸口。
那人倒下的时候，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刘弱弱站在原地，喘了口气。
四周安静了几秒。
剩下的打手没再上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纹路已经覆盖到锁骨位置，皮肤下的光像在流动。
“你们还要试吗？”他问。
没人回答。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第二批增援到了。
这次的人装备更重，有人扛着网枪，有人拿着电击叉。
刘弱弱握紧拳头，红光再次凝聚。
苏冷月在背后小声说：“林千雪回信了。”
“怎么说？”
“她已经带人堵住东门和南闸，只要我们拖住主力，就能切断退路。”
“好。”他往前走了两步，“那就让他们多来点。”
新来的打手排成两列，中间走出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他没戴面罩，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眉一直划到下巴。
他看着刘弱弱，开口道：“你比我想象的厉害。”
“你谁？”刘弱弱问。
“负责收尾的人。”刀疤男抬起手，“也是送你进医院的人。”
刘弱弱咧嘴一笑，“医院太贵，我不想去。”
刀疤男挥手。
所有人同时行动。
网枪发射，电叉前突，光束交织成一片。
刘弱弱跃起迎上。
右臂红光撕裂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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