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墙上挂钟，时间指向三点零七分。
“李嫉妒让你们来的。”他说。
地上那人猛地抬头，眼神一闪。
刘弱弱看见了。
他知道对了。
“你们的任务是拍下资料传出去，还是等接应的人来取？”他问。
那人咬牙不语。
刘弱弱也不急，走到饮水机旁，拿起水桶看了看。塑料桶壁有点湿，像是刚被人挪动过。他放下水桶，又摸了摸底座，发现螺丝松了一颗。
有人借换水的机会进了书房。
他走回来，蹲在两人面前。
“我现在可以把你们交给林家安保。”他说，“你们是外人，非法入侵，证据确凿。关几年没问题。但你们背后的人会立刻消失，下次来的可能就是杀手。”
他顿了顿。
“或者，我放你们走，条件是——任务完成后，你们得告诉我，是谁来收数据。”
那人盯着他，呼吸变重。
“我不信你。”他说。
“你不用信。”刘弱弱说，“你只需要知道，李嫉妒不会管你们死活。而我，至少现在还让你们活着说话。”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副塑料手铐，把两人绑结实了，封上嘴，拖到地下室储物间。门一关，他顺手在门框上方装了个小型报警器，连接手机震动提醒。
做完这些，他回到书房，把窗户重新锁好，窗帘拉严。然后站在原地，环视一圈。
动静不大，但这场戏才刚开始。
他走到饮水机前，伸手握住水桶提手，往上抬了抬。重量正常，但桶底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粘感，像是沾了某种胶质。
他皱眉。
手指沿着桶口往下摸，直到接近密封圈的位置，触到了一小块硬物。不是杂质，是人为嵌入的东西。
他没抠出来，也没声张。
只是静静放下水桶，转身拉上窗帘。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了一页桌上的便签纸。
他站在原地，一只手插进裤兜，另一只手轻轻敲了下饮水机外壳。
滴的一声，指示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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