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不知是骨头还是肋骨。
那人捂着胸口蹲下,喘不上气。
第四人犹豫了,停在原地。
刘弱弱站在原地,呼吸平稳,衣服都没乱。
他扫了一圈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张伪善身上。
“你还想叫人?”他问。
张伪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能赢?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废物!没有林家,你算什么东西?”
“我没林家撑腰。”刘弱弱说,“但我也没拿别人的钱装好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张伪善本能后退,撞上了演讲台。
“你搞这一出,就是为了让我当众出丑?”刘弱弱声音低了些,“你想让我跪下求你?想让我哭着说‘谢谢您还给我发奖’?”
没人接话。
“可惜。”他笑了笑,“我不但没跪,还把你那张假纸撕了。”
“你——”张伪善怒极,突然抬手一指,“再上!给我按住他!打断腿也行!”
又冲上来三人。
刘弱弱这次没等他们靠近。
他主动出击,麒麟臂全力爆发,一拳砸向最前面那人的肩膀。
那人连反应都来不及,整条胳膊脱臼,惨叫着跪地。
第二人挥拳打来,刘弱弱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扭一带,将其甩向旁边柱子。
咚的一声,脑袋撞上去,当场软倒。
第三人刚拔出电棍,刘弱弱已欺身而上,一手扣住他喉咙,另一手夺下电棍,反手砸在对方膝盖侧面。
那人跪了下去。
全场大乱。
嘉宾们尖叫着往后退,服务生四处奔逃,香槟塔被撞倒,红酒顺着地毯蔓延。
摄像机还在拍,直播信号没断。
刘弱弱站在中央,衣服沾了酒渍,头发有些乱,但站得笔直。
他看向张伪善:“你现在还想让我当‘楷模’吗?”
张伪善站在台上,浑身发抖。
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在延长痛苦。这地方,我说了算。你今天走不出去。”
“是吗?”刘弱弱环顾四周,“那你叫警察啊。让他们来看看,是谁在伪造荣誉证书,是谁雇人袭击嘉宾。”
“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等警察来了就知道。”刘弱弱往前走,“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报警,要么我帮你报。”
张伪善死死盯着他,眼神像刀。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正押着一个人往门口走。
那人满脸是血,右手垂着,走路一瘸一拐。
刘弱弱看清了脸。
是李嫉妒。
他居然被抓住了。
那人抬头,隔着人群看了刘弱弱一眼,眼里全是恨意。
刘弱弱没动。
他知道,这人肯定说了什么。
不然张伪善不会这么快跳出来给他扣帽子。
但现在不重要了。
他已经撕了证书,打了保镖,当着所有人的面揭了张伪善的皮。
接下来,就看对方怎么收场。
张伪善忽然开口:“各位来宾,请冷静。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们马上安排警方介入,查明真相。”
他试图挽回形象。
刘弱弱却笑了:“误会?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是误会?说我退钱,说我要救济,也是误会?”
没人应声。
“既然都是误会,那你现在当众道歉,撤销证书,公开澄清。我就不追究你伪造文件的责任。”
全场安静。
张伪善脸色变幻不定。
他知道,一旦道歉,等于自打嘴巴,以后在圈子里抬不起头。
可如果不认,眼前这人已经撕了证书,打了人,舆论全在对方那边。
他咬牙:“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保安会带你走。后果自负。”
刘弱弱摇头:“我不走。我就站在这儿,等警察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还是黑的。
信号没恢复。
但他不在乎。
他把手机放在演讲台上,对着摄像头:“我现在直播。虽然没信号,但等通了,所有人都能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伪善猛地挥手:“关掉摄像机!”
工作人员迟疑着不敢动。
刘弱弱笑了:“你怕了?”
“我没有。”张伪善声音发紧。
“那你为什么不让拍?”
“我只是不想让场面进一步失控。”
“可你已经失控了。”刘弱弱一步步逼近舞台,“从你伪造证书那一刻起,你就输了。”
张伪善后退,直到背抵住墙壁。
刘弱弱站在台下,抬头看他:“最后问一遍——要不要道歉?”
张伪善闭了闭眼。
然后,他缓缓开口:“这……确实存在信息误差。我们会在后续发布声明……”
“声明?”刘弱弱打断,“我要你现在说。当着所有人面,说你撒谎了。”
全场屏息。
张伪善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宴会厅后门被推开。
一道白影快步走进来。
那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医疗箱,脸上戴着口罩。
刘弱弱眼角余光扫到,眉头一皱。
他不认识这个人。
但对方的目标很明确——直奔舞台而来。
而且,走路时左手始终藏在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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