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鱼?”峰峻瞪眼,“咱这没人吃这个。”
“没人吃,就教他们吃。”
“那定价呢?”
“一碗米饭五文,素菜十文,荤菜三十到五十不等。”
“这么便宜,能赚吗?”
“薄利多销。”
南阳翻出小本子记账:“如果一天来五十人,人均花四十文,就是二两银子。”
“去掉成本,净赚六成。”峰峻接话,“一个月就是三十六两。”
“你们算得挺快。”傅诗淇点头,“等开业了,你们轮流来管账。”
“我能当跑堂吗?”小欢喜举手。
“你太矮,够不着桌子。”
“我可以踩板凳!”
“不行。”
“那我在门口发糖!”
“行。”
第五天,装修动工。
李铁匠带人来修灶台,砖石垒得结实,烟道也顺。
“火候能控住。”他抹了把汗,“烧柴省一半。”
“谢了。”
“这活,我能干。”
灶台建好那天,傅诗淇亲自试火。
她站在灶前,挽起袖子,炒了一盘辣椒肉丝。
油热下锅,香气瞬间炸开。
柳氏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火候真准。”
“我以前在部队食堂待过。”
“部队?”
“就是……当兵的地方。”
“难怪。”柳氏点头,“你切菜的架势,跟别人不一样。”
饭菜做好,她叫全家人来尝。
孩子们一人一碗饭,抢着夹菜。
“太香了!”小欢喜嘴上沾着油,“比我娘做的还香!”
“你娘做的也不差。”傅诗淇夹了一筷子给她。
“我是说现在的娘!”
夕颜小口吃饭,吃完把碗递过去:“娘,我还想一碗。”
“吃那么多?”
“我想把味道记住。”
傅诗淇愣了一下,给她添了饭。
晚上,裴文璟过来,尝了一口酸菜鱼,眉毛一跳:“这汤,酸得正好。”
“加了山里采的野山椒。”
“这鱼片切得也薄。”
“练过。”
“你打算哪天开业?”
“下月初八。”
“日子不错。”
“我还请了孙大嫂来吆喝。”
“她不是改行当和离调解师了?”
“兼职。”
裴文璟笑了笑:“到时候我带衙门的人来捧场。”
“别带太多,我怕忙不过来。”
“就五个。”
“行。”
第七天,招牌挂上了。
红底黑字,写着“欢喜楼”三个大字,底下一行小字:“小孩吃饭免费加一碗”。
钱掌柜站在对面,仰头看了半天,冷笑:“噱头。”
当天夜里,他躺在床上,心想:“这破店撑不过十天就得关门。”
念头刚落,他放在床头的油灯突然自燃,火苗窜得老高,吓得他滚下床。
“邪门!”他扑灭灯火,喘着气,“这女人真有点邪乎!”
第二天,傅诗淇带着孩子们在门前扫地。
小欢喜拿着小扫帚,认真地扫台阶。
南阳在擦门框,峰峻贴红纸,夕颜抱着布老虎坐在新做的小凳上,守着一篮子喜糖。
傅诗淇抬头看了看招牌。
风吹过来,旗子轻轻晃。
她摸了摸腰间的旧伤,那里已经不疼了。
“娘。”小欢喜跑过来拉她衣角,“我们真的要开酒楼了吗?”
“嗯。”
“我会发糖。”
“好。”
“我会说欢迎光临。”
“对。”
“我会收钱。”
“你先学会找零。”
“我已经会了!”
傅诗淇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笑了。
这时,对面酒楼的门又开了。
钱掌柜走出来,眯眼看着新招牌。
他刚站定,头顶瓦片一松,一片碎瓦砸下来,正中肩膀。
“哎哟!”
他捂着肩退后一步,脚跟踩到一块西瓜皮,整个人向后倒去。
傅诗淇没动,只淡淡说了句:“扫地记得扫干净点。”
小欢喜举起小扫帚:“我扫得很干净!”
钱掌柜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泥的后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诗淇转身走进店里。
灶火已通,锅碗整齐,菜单挂在墙上,油盐酱醋各归其位。
她走到柜台前,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本新账册,一支笔,还有一小包桂花糕。
她拿出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味在嘴里化开。
门外,阳光照在“欢喜楼”三个字上,亮得刺眼。
小欢喜在门口跳着脚喊:
“明天就开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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