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心中了然,原来夏建林之前临时给赵知清和自己安排“夫婿”的身份,是为了避免类似的非议和麻烦。
“崇安叔虽然当时在族中威望实力都超过夏建远之父,明面上压下了反对之声,让我们得以成行。”
“但有些人,明着不敢对抗,却会在暗中使绊子。”夏建林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压抑的恨意。
“与我们一同进入秘境的,还有那个夏建远。他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意志,满口家族利益至上,实则心胸狭隘,排除异己。”
“在我们一行人探索‘烈阳空间’,试图收取一种品质不错的火种时……”夏建林的声音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夏建远……这个卑鄙小人,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狂暴的火灵和高温牵制,突然从背后出手,直接将她……打入了下方翻涌的岩浆之中!”
“轰!”赵知清忍不住惊呼出声,用手捂住了嘴。李
不凡也是瞳孔一缩,背脊发凉。同族探险,背后下此毒手,简直丧心病狂!
“我们……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他竟敢在秘境之中,对同行之人下此毒手!”夏建林双拳紧握,指节发白,显然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当时的场景依旧刻骨铭心,“事发突然,毫无防备!等我们反应过来,想要救援时……已经……已经来不及了……”
他闭上双眼,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情绪,但声音依旧沙哑:“所以……我和夏建远之间,绝不只是‘不对付’那么简单。那是不死不休的仇怨!若非族规严厉,崇安叔也死死压着我,加上当时缺乏直接证据,我早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知清听得动容不已,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舅舅一直孤身一人,哪怕母亲多次劝说也不肯娶妻。原来那道伤痕,从未愈合。
“所以,舅舅你至今未娶,甚至不愿提及婚嫁之事,就是因为……”赵知清的声音带着哽咽。
夏建林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而苍凉的笑意:“是啊。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刻在心里,就再也抹不去了。”
“你母亲和你爹后来过得幸福,我很欣慰。但我……或许就是这般命吧。”
李不凡沉默片刻,郑重地抱拳,沉声道:“夏阁主重情重义,令人敬佩。往事已矣,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此番秘境之行,晚辈定当谨记在心,小心提防,绝不会让类似悲剧重演。”
夏建林看着李不凡真诚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郁结似乎散开了一些。他拍了拍李不凡的肩膀:“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好。我告诉你这些,一是让你们了解一下这里的复杂关系,心中有数。”
“二来,也是提醒你们,夏家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有光明,也有阴影。此次秘境,除了要应对秘境本身的危险,也要小心……某些‘自己人’。”
他特意加重了“自己人”三个字。
“尤其是夏建远那一脉带来的人,务必多加小心。他们行事,有时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或一己私利,可以不择手段。”夏建林叮嘱道。
“是,晚辈谨记。”李不凡和赵知清齐声应道。
“好了,故事讲完了,都早些休息吧。赶了一天的路,又听了这些陈年旧事,想必也累了。”夏建林站起身,脸上的悲痛渐渐敛去,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明日开始,会有家族的长老过来训话,讲解更详细的秘境规则和注意事项,也会有与其他州府入选者的见面会。养足精神,做好准备。”
“是,舅舅(夏叔)。”
三人各自回了厢房。李不凡躺在床上,脑海中回荡着夏建林讲述的往事。
夏家的辉煌背后,是鲜血、牺牲、背叛与沉重的责任。
这让他对这趟秘境之行,有了更清醒的认识——机遇与危险,不仅来自于秘境本身,更可能来自于同行者。
他闭上眼,默默运转《常定守一经》,让心神逐渐沉静下来。
无论前路如何,唯有保持警惕,不断提升自己,方能应对一切变数。
夜色渐深,这座隐藏在夏府深处的特殊院落,也渐渐归于宁静。但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天光大亮,李不凡缓缓收功,眼中精芒内敛。一夜修炼,修为与神识皆有精进。
【天道酬勤】
【五行天功通脉篇足少阴肾经(108/3000)】
【常定守一经入门(98/5000)】
他起身下床,走到小院中。他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在小院中央摆开架势,开始雷打不动的晨练。
《惊涛掌》的掌风在小院中呼啸,十二层叠劲收发由心,越发圆融。
他沉浸在招式的细微变化和真气流转的韵律之中,力求每一掌都臻至完美。
正练到酣处,一道苍老而清晰的声音,陡然传遍了这片隐秘营地所有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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