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那句“哟呵!”像扔进火药桶的烟头,把现场不少西方记者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那份“账单”太烫手,太屈辱,他们接不住,更咽不下。
就在一片压抑的愤怒和尴尬中,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大不列颠记者站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甚至带着点老牌帝国残余的、居高临下的质问感:
“唐先生,我是《泰晤士报》的记者。我必须提醒您,您提出的这些……嗯,所谓‘前提条件’,严重违背了国际法和战后国际秩序的基本准则,是对相关国家主权和历史认知的粗暴干涉。您就不担心,这会招致国际社会的普遍反对,乃至在联合国框架内遭到相应的……制裁吗?”
他把“制裁”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仿佛那是悬在唐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少西方记者听了,腰杆似乎都下意识挺直了一点。对啊,还有联合国,还有国际社会,还有……制裁!这是他们习惯了上百年的游戏规则和终极威胁。
台上,李正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依旧没说话。
唐炎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生气,没有反驳,甚至没有露出任何严肃的表情。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他直接笑出了声。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听到一个特别滑稽的笑话,实在憋不住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他不得不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台下的记者们,包括那位大不列颠记者,全都懵了。这反应……不对啊?
唐炎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但脸上还是残留着浓烈的笑意,眼神里充满了看傻子一样的怜悯。
“制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哎哟喂,这位英国来的朋友,您可真是……太逗了。”他摇摇头,语气轻松得让人抓狂,“制裁呗,无所谓啊。你们随意。”
他摊开双手,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样子。
“我又不靠你们吃饭。”他掰着手指头,慢悠悠地数起来,像个在炫耀玩具的孩子:
“粮食?我们有‘丰饶女神’,地里能长金疙瘩。能源?海水变石油,要多少有多少。技术?喏,机甲登月看到了吧?手机,全息投影,VR眼镜……我们缺哪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西方记者,笑容更加灿烂:
“我带着我的兄弟们——华夏、熊国、半岛、蒙国,我们自己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能玩的可多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睛发亮:“源界!听说过吧?一个全新的虚拟世界,比现实好玩一万倍!到时候我们在里面建城、修仙、搞科研,谁还管你们外面怎么制裁?”
又竖起一根手指:“钢铁侠战甲!我们改良型号,民用版,说不定以后人手一套,没事就上平流层兜个风,去月球背面野个餐。制裁?能制裁到月球上去吗?”
再竖起一根手指:“基建!我们的基建速度,你们也见识过。未来我们就在自己家里,建天空之城,建海底龙宫,建地心隧道。自己玩自己的,不香吗?”
他数完了,双手一摊,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道袍的下摆晃啊晃。他对着镜头,也对着台下所有人,用一种极度欠揍的、近乎无赖的语气,拖长了调子说道:
“哎——对了。”
“你们制裁你们的。”
“我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接下来这句话上。
然后,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带着我的兄弟们,玩源界,玩钢铁侠,玩基建……”
“哎,我就是玩儿~”
最后那个“玩儿”,音调拉得老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挑衅和绝对的实力碾压带来的无聊感。
仿佛在说:你们那套旧世界的把戏,什么制裁,什么威胁,在我看来,连当个乐子都不够格。我们自己有更好玩的游戏,谁还稀罕跟你们在那破棋盘上较劲?
会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相机偶尔自动对焦的“滴滴”声。
那位大不列颠记者,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捏着笔记本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威胁,所有的规则,在对方这种“我就自己玩儿,不带你”的绝对实力和极度轻蔑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制裁?
人家根本不在乎。
因为人家玩的,已经是另一个维度的游戏了。
而他们这些旧世界的玩家,连入场券长什么样,都还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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