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整个苏家老宅和相关的场所立刻行动起来。苏明远和方静婉得知女儿在寻找古画的照片,虽然觉得希望渺茫(那毕竟是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事情,而且老爷子对那幅画珍爱至极,轻易不示人,更别说拍照了),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带着佣人们翻箱倒柜,在老爷子的书房、卧室、收藏室,甚至尘封已久的阁楼和老式保险柜里仔细搜寻。
苏清鸢自己也没有闲着,她立刻赶往苏氏集团总部。作为传承数百年的家族企业,苏氏集团内部有一个专门的档案资料馆,保存着自创立以来大量的文件、契约、账册,甚至一些早期的影像资料。或许,在那里能找到线索。
档案资料馆位于集团大厦的地下三层,恒温恒湿,安保严密。馆长是一位在苏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人,姓冯,对苏家的历史掌故如数家珍。听到苏清鸢的来意,冯馆长推了推老花镜,眉头紧锁。
“《松鹤延年图》的照片?”冯馆长沉吟道,“大小姐,这幅画老爷向来不轻易示人,更别说拍照了。我记得……大概是四十多年前,老爷那时候还年轻,为了给画申报国家级的文物保护名录,好像确实请了省里博物馆的专家来做过一次详细的记录,包括测量、绘图,还有……拍照!对!拍照!当时用的是那种老式的胶片相机!”
冯馆长的话让苏清鸢心头一跳,急忙追问:“冯伯,您确定吗?那些照片和底片,后来放在哪里了?还在吗?”
“让我想想……”冯馆长陷入回忆,“当时拍了不少,有整体的,也有局部的特写。冲洗出来的照片,我记得一部分交给了当时的文物部门存档,另一部分,老爷自己留了一套。底片……底片好像也一起留下来了,是放在一个专门的防潮铁盒里。老爷后来好像把铁盒拿回老宅收藏了,具体放在哪里,我就不太清楚了……”
拿回老宅了!苏清鸢立刻联系苏伯,让他重点在老宅寻找一个“装着老照片和底片的防潮铁盒”,描述了一下冯馆长提到的细节。同时,她也让“隼”接入苏氏集团内部网络的备份数据库(苏家很早就开始对重要资料进行数字化备份,虽然早期的扫描质量参差不齐),尝试搜索任何包含“松鹤延年图”、“祖传古画”、“苏家祠堂”等关键词的图片或文档记录。
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苏清鸢坐在档案室的旧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紧盯着手机屏幕。她从未如此刻般,对一样东西的存在与否,抱有如此强烈的期待。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苏伯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激动和不确定:“大小姐!找到了!找到了一个铁盒子!在老宅老爷书房书架顶上一个暗格里!里面确实有一些老照片和底片,用油纸包着,但……但时间太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立刻!马上!把铁盒原封不动,小心送到我这里来!不,送到集团大楼,我在档案室等!路上千万小心!”苏清鸢几乎是喊着说道,心跳如擂鼓。
又过了四十分钟,苏伯亲自抱着一个略显陈旧的黑色金属防潮盒,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档案室。苏清鸢几乎是抢一般接过了铁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叠用油纸仔细包裹的老照片,以及一个装着胶卷底片的黑色小塑料袋。油纸已经泛黄发脆,但保护得还算完好。
苏清鸢屏住呼吸,戴上冯馆长递过来的白手套,用镊子轻轻拈起最上面一张照片。照片是黑白的,边缘有些发黄,但画面还算清晰。正是那幅《松鹤延年图》!虽然只是黑白影像,失去了色彩,但那苍劲的古松、翩然的仙鹤、嶙峋的山石、潺潺的流泉,以及画面上方的题跋和鲜红的印章,都清晰可见!构图、笔法、气韵,即便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和黑白胶片,依然扑面而来。
“是它!就是它!”苏清鸢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湿润了。她一张张翻看下去,有全景,有松枝、鹤羽、山石纹理的局部特写,甚至还有印章和题跋的微距照片!虽然因为年代久远和技术限制,照片的清晰度有限,颗粒感较重,但对于“隼”来说,这已经是无价之宝!
她又小心地检查了底片袋,里面是几卷120规格的黑白胶卷。虽然过去了四十多年,但保存在防潮铁盒里,看起来状态似乎尚可。
“冯伯,立刻联系市里最好的照片冲印和底片扫描工作室!不,联系省博物馆的文物影像中心!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得到这些照片和底片最高精度的数字扫描文件!告诉他们,不惜代价,但要绝对保证文物的安全!”苏清鸢果断下令。
“是,大小姐!我马上联系!省博物馆影像中心的王主任我认识,我亲自送过去!”冯馆长也知道事情重大,立刻接过铁盒,小心地重新包好。
“等等,”苏清鸢叫住他,看向那些胶卷,“先让影像中心的专家评估一下这些老胶卷的状态,看是否还能安全冲洗或直接高精度扫描。如果有任何风险,以保护原始资料为第一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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