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第三遍刷新键。第一份《重点竞争对手动态简报》还没传过来。办公室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和昨天一样,但气氛不一样了。昨天是部署任务,今天是真正开始干活。
手机震动,赵明发来消息:“人已到会场,按计划换临时胸牌。”
我回了个“好”字,把页面切到监控后台。他们要去的那个行业闭门会,表面上是技术交流,其实早就是情报战场。我知道对手不会闲着,我们也得动。
老周那边先传来数据。他接入了第三方舆情平台,抓取了其中一家竞品公司最近两周的公开招聘信息。岗位数量翻了一倍,集中在AI算法和边缘计算方向。更关键的是,这些岗位的描述里,出现了我们去年才内部定型的技术代号缩写——那是没对外公布的。
我记下这条,打上红色标签。不是证据,但足够可疑。
接着是小林的消息。他在另一场合作方会议上发现一个陌生面孔。那人坐在后排角落,不发言也不记笔记,但每隔十分钟就换一次手机热点。小林用便携设备扫了一下周围信号,对方连接的IP地址跳转频繁,明显在隐藏真实位置。
我调出会议签到名单,查不到这个人登记的信息。再看视频回放,他进场时用的胸牌单位,是一家根本不存在的咨询公司。
我心里有了数。这人不是普通参会者。
我把截图转发给五人小组,加了一句:“注意规避,不要正面接触。按预案行动。”
十分钟后,陈锋回复:“收到。已改路线,三人分批入场,使用备用身份登记。”
我没有再说话,只盯着系统界面。新的采集任务已经跑起来,舆情雷达在自动扫描三家公司的官网、公众号、专利库。数据库接口也连上了供应链信息源,任何一笔大额采购都会触发提醒。
突然,一条警报弹出来。
某竞品公司名下的一家子公司,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注册了五个边缘云节点,分布在全国不同城市。服务器配置极高,带宽预留充足,明显不是用来跑普通业务的。
我翻出他们近三个月的招聘记录,又对比了服务器采购时间线。吻合。他们在铺基础设施,准备上线新服务。
我正准备标记这条线索,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吴。
“李哲,我们在会上发现那个灰帽男又出现了。”
“同一个会?”我问。
“不是。他现在在另一个场地,也是技术交流。但他刚才出现在我们这边的微信群聊截图里——有人把现场照片发进去了,他站在后排,戴帽子,低头看手机。”
我立刻切到多屏监控。两个会场相距不到三公里,时间也有重叠。他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处。
除非——他在远程协作。
我让小吴把聊天记录原图发来,放大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虽然模糊,但能看到界面上有个视频窗口,角度正好对着我们这边的会场。
他在帮别人盯场。
我马上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这不是单点监视,是网络化盯梢。他们已经建起了信息传递链。
我拨通老周电话:“从现在起,所有内部沟通用新频道。旧群全部冻结,文件传输走加密通道。”
“明白。”他顿了秒,“但我们发出的情报,会不会已经被截获?”
“不知道。”我说,“但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不让下一步再被看见。”
我重新打开白板文档,写下三条新指令:
1. 所有外出人员必须使用临时身份,行程不提前公布;
2. 任何现场图片、文字资料不得直接上传公共群组;
3. 发现疑似间谍行为,只记录不反应,保持常态动作。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子上,脑子没停。
对方既然能组织远程联动,说明背后有专人统筹。他们的目标不只是听几句消息,而是要拼出我们的整体动向。
这才是真正的较量。
半小时后,第一份简报提交上来。是赵明写的,三百字整,不多不少。内容很克制,只写了今天观察到的异常现象,没下结论。但他提到了那个灰帽男换了两次胸牌单位,还列出了他在两个会场之间移动的时间差——不够步行,也没打车记录。
我看完,回了句:“继续保持记录。不要猜,先把行为模式摸清楚。”
第二份是小林的。他补充了一个细节:那人在会场外曾和一名穿快递员制服的人短暂交谈,不到三十秒。对方骑电动车离开后,他立刻进了附近网吧。
我立刻让技术组查那家网吧的IP出口。二十分钟后结果回来:那个IP曾三次访问我们前年发布的一个开源项目页面——那是我们早期架构设计的公开参考,现在已经不用了。
但问题是,一般人不会专门去查这么冷门的东西。
他在找技术痕迹。
我让小吴跟进这条线,同时通知安保组:以后所有员工参加外部活动,结束之后必须上报是否被搭讪、是否有陌生人主动加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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