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业绩目标?内部会议纪要里写的是:“首年不低于百分之一百二十。”
我冷笑。
果然又是老套路。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全是空架子。等真进场了,资源跟不上,压力压下来,最后要么自己走,要么被甩锅。
我把这些信息整理成几句话,准备下次和程野聊时用。
但我知道,光说对手不行,还不够。
我得让他看到,我们不仅能给资源,还能给未来。
下午三点,我约他明天见面。
地点定在公司顶层的观景会议室,那里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还有我们刚搭好的全球资产配置沙盘。
我要让他明白,这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个战场。
我们不是在找一个基金经理,是在找一个能一起打胜仗的人。
晚上八点,我回到办公室。
灯还亮着。
桌上三份简历依旧摆在那里,每人下面多了新的铅笔字:
赵——信制度;
程——重资源;
周——要实权。
我坐下来,把今天的对话一条条过了一遍。
赵立群还没松口,但他愿意等制度文件,说明他在意的是规则能不能落地。
周薇也没答应,但她开始问细节了,这是兴趣的信号。
程野最危险。他已经接到具体方案,心动是必然的。我能拉住他的唯一机会,就是让他相信,我们给的不只是承诺,而是马上能用的资源。
我打开日历,把明天的会议标红,备注:“程野面谈——关键窗口期。”
手机震动。
是程野发来的消息:“你说的新加坡算力,什么时候能试?”
我回:“最快明天下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现在就把接入权限开通。”
他过了几分钟才回:“先不急。明天见完再说。”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他知道我在抢时间。
他也知道,选择已经开始倒计时。
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窗外夜色很深。
白板上那行字还在:“哲远对冲基金——第一阶段启动”。
地基是夯下了。
可风,也起来了。
人,还没定下来。
我关掉灯,走出办公室。
最后一盏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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