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模式还能孵化项目？”我说，“不只是收租金，而是用服务换股权，或者联合开发产品。”
小陈抬头看我：“您是说……投资我们？”
“不是单投你一个。”我说，“是建立机制，让有能力的团队获得支持。做得好，我们一起往前走。”
他沉默几秒，声音有点哑：“说实话，这几年被拒绝太多次了。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们选错了路。但现在听您这么说，我觉得……还有希望。”
“别急着感动。”我笑了，“先把你那份功能草图画出来。我要拿去给设计组看。”
他答应下来，当场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开始画。
我蹲在他旁边看。他画得很认真，每一块区域都标了尺寸和用途。最后在角落写了四个字：梦想起点。
“这是我们梦里的办公室。”他说。
我收下那张纸，没说话。
傍晚回市区的路上，我把车停在路边便利店买了瓶水。回到车上，打开电脑新建文档，标题打了几个字：《共享办公空间可行性初案》。
第一行写着：“以红星机械厂闲置区域为基础，打造集物理空间+孵化服务+资源对接于一体的青年创业支持平台。”
下面列了三条：
1. 首期改造东车间与南配楼，提供不少于200个工位，分自由、固定、项目间三种类型；
2. 配套建设两个会议室、一个路演厅、基础生活服务区（茶水、打印、电话亭）；
3. 启动‘青创扶持计划’：每月遴选5个优质项目，提供免租期+导师指导+资源对接服务。
写完这些，我看了一眼副驾上的那张手绘草图。
小陈的字歪歪扭扭，但每一条线都很用力。
城市灯火在窗外流动，车流声一阵阵传来。我关掉电脑，没急着发动车子。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这事得尽快动起来。
共享办公不是施舍，是给年轻人一个公平起跑的机会。
我拿起手机，给林悦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召集设计组，议题：东车间功能调整。新增需求——必须容纳创业团队共享办公模块。”
发完，看了眼时间。
九点十七分。
后备箱里还放着王师傅的漆器样品，明天得送回去。
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小陈说的那句话：
“只要价格合理，明天就能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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