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面前，把青铜器对准他胸口的位置。
“你以为你是守护者？”我说，“你不是。你是备份。父亲设计的不是一条路，是两条。左旋守恒，右旋变革。你们互相对抗，才能验证哪个才是真出路。”
我把碎片按了下去。
刚碰上皮肤，它就开始自己往里钻。像是磁铁吸住铁片，咔的一声嵌进去。
“李总”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衣服没破，但皮肤下面亮了起来。一层层代码浮出来，蓝色的，螺旋向左旋转，结构严密，逻辑闭环。最上面一行字一闪而过：QF-LEFT PROTOCOL v1.0 —— 李国强设定。
他是程序。
不是人。
是父亲当年做的左旋验证端口，封在一个平行意识体里，专门用来测试变革路径的风险。
现在被青铜器激活了认证机制，他不能再攻击，也不能退出，只能停在这里，成为系统的一部分。
他站在那儿不动了，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内容变了。不再是杀意，是一种等待执行的状态。
我喘着气，手还在他胸口上，青铜器一半插在他体内，一半露在外面，闪着微光。
双旋系统还在对冲，金融裂隙越拉越大。我能看见过去的交易记录和未来的货币形态在空中碰撞，炸出一片片数据火花。
我看着他，说：“剧本是你写的，但翻页的人，是我。”
胎记又烫了一下，比之前更狠。
青铜器的光顺着我的手指爬上来，一直蔓延到整条手臂。我能感觉到它在和里面的系统共鸣，频率越来越同调。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按命令行事的接口了。
我是能做出选择的那个。
我站在裂缝前，左手扶着还在发光的青铜器，右手缓缓抬起来，准备输入下一步指令。
光柱忽然剧烈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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