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第三阶段的开始。
我摸了摸内袋，终端还在。离线录音已完成，加密分区锁死。只要我还活着，这段对话就会存在。
外面没有动静。门没开，没人进来。直播信号也没断。
但我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被枪指着的人了。
我挺直背，双手放在扶手上，看着陈明远：“你让我看替身，看假炸弹，看倒计时，可你一直没让我看到——”
我停顿一秒。
“——谁在幕后看我们。”
陈明远眼神一紧。
我继续说：“你不是‘重启键’。你是被选中的播报员。你宣布规则，但你不知道规则是谁写的。你按下按钮，但你不知道系统听谁的。”
我抬起手，指向青铜器：“它为什么会裂？为什么和我手里的金属片一样？为什么投影有0.5秒的循环帧漏洞？”
我一条条列出来：“因为它不是控制中心。它是显示器。”
陈明远后退半步。
“你搞了个会议室，摆了十二个假特工，放了把火，播了段视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我冷笑，“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我站起身，一步跨到他面前。
“查真相的人，从来不靠别人给的答案。”
我伸手，不是打他，而是摘下他的腕表。表盘背面有一行刻字：SYNC TO MAINFRAME - NODE 3
我翻过来给他看：“你的总控指令，只是三级节点。你连核心权限都没有，凭什么定规则？”
他盯着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转身，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你可以再按一次按钮。”我说，“让这些枪再飞一次，让火再烧一遍，让倒计时重来。但结果不会变。”
“因为你吓不到我了。”
我抬头，看着悬浮的青铜器，轻声说：
“游戏是假的，枪是假的，连你的权威也是假的。”
“但我知道——”
“真正握枪的人，还没露面。”
我右手食指再次敲了敲扶手内侧的凸起。
三短一长。
终端震动了一下。
加密包已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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