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拿着报告出来，“他的大脑在主动发送电信号，频率和普通人思考时一致。我们怀疑……他是通过生物电流控制外部设备。”
我说：“有没有可能，他已经能用意识操作网络？”
“理论上可以。”医生摇头，“但需要提前植入接口，或者长期训练。这种突发性的远程操控，医学上从未见过。”
我站在病房外，看着玻璃里的周洋。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像在笑。
我让保安封锁整层楼，禁止任何电子设备进入。同时调出电脑最后连接的日志。追踪显示，数据被打包发送到一个匿名云节点，注册邮箱是一串空白字符，无法溯源。
但这不是结束。
我盯着监控屏幕，突然发现一件事——每次周洋脑波峰值上升，电脑就会重启一次。而且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次隔了二十分钟，第二次十三分钟，第三次……
七分钟。
他在练习。
他在适应。
他正一点点学会怎么用脑子发动攻击。
我掏出证物袋，里面是那颗纽扣。它背面有一点凸起，像是嵌了什么东西。技术员说可能是金属残留，不重要。但我记得，他是用嘴咬下来的。不是为了留下痕迹，是为了取走什么。
我正想着，病房内的监护仪突然报警。
周洋的脑电波频率飙升至临界值，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紧接着，备用电脑再次亮起。
这一次，它没有连接外网。
而是自动打开了一个文档。
标题写着：**哲远内部通讯录v3.2**。
下面列出上百个员工姓名、职位、权限等级，还包括我的私人邮箱密码。
文档右下角，有一个倒计时：**00: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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