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呼吸变重：“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离开。”苏知微等外面脚步声远了，才慢慢起身，“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
两人悄悄退出药房，绕到侧门。守门的小太监还在前院帮忙搜查，没人注意到她们离开。
走在回冷院的路上，春桃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太医院的高墙。
“小姐，咱们真的能查下去吗？连太医院都有人盯着……”
“正因为有人盯着，才说明我们走对了。”苏知微脚步没停，“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查不出真相，是怕我们查得太快。”
风吹起她的衣角，袖中的纸条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回到冷院门口，苏知微突然停下。
台阶右侧的地砖缝里，有一点白色的痕迹。
她蹲下身，用指甲刮了刮。
是灰白粉末，和昨晚窗下的那种一样。
她抬头看向院墙顶端。
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有人攀爬时靴子蹭过的。
春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声音发紧：“他们……又来了？”
苏知微站起身，拍了拍手：“不是又来。”她走进院子，顺手捡起一根枯枝，“是根本没走。”
她把枯枝插在门槛边上，横着挡住门缝。
“今晚谁想进来，先踩断它。”
说完，她推门进屋。
桌上的瓷瓶还放在原位，里面剩下小半瓶解药。苏知微把它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药粉颜色均匀，没有杂质。
她打开瓶塞，轻轻嗅了一下。
没有硫味。
这才是真正的解药。
她重新封好瓶子，放进胸口的暗袋。
外面天色渐暗，风开始变大。
她走到窗前，看着那道之前刻下的划痕。
现在，那道痕旁边又多了一条新的。
更短，更深。
她伸手摸了摸刻痕边缘。
指尖传来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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