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语诗一噎:“你信我,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是温慕善自己说的,当着我的面亲口承认的,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她是怎么算计的你,怎么破坏的我们夫妻感情。”
“温慕善亲口跟你说的?”纪泽问。
“对。”
听到肯定回答,纪泽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窗边好似事不关己的温慕善。
无奈的对温慕善说:“她最近受刺激了,脑子不好使,善善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你说什么?谁脑子不好使?”文语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纪泽:“我说你脑子不好使。”
他实在是烦透了文语诗的没事找事。
“你就不能消停两天,最起码让我耳边消停两天?”
“我都这样了!”他用能抬起来的胳膊抬手指了指自己抬不起来的胳膊。
心累到无以复加。
“你是有什么任务在身上吗?”
这一刻,纪泽甚至都开始怀疑,文语诗是不是像他上辈子陪小孙女看的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身上绑定了什么系统。
不按照系统的要求完成任务就会受到什么惩罚。
肯定是这样吧?
不然怎么解释文语诗一天没个闲工夫,没事都得闹出点事儿折磨他呢?
哪怕和纪泽在一起过了两辈子,这一次文语诗也没和他同上频。
文语诗觉得纪泽这话问的挺莫名其妙的:“什么任务?我没有任务。”
“我现在和你说温慕善指使陈霞接近你破坏我们关系的事儿呢,你扯什么任务不任务的。”
已经是无法沟通了。
纪泽苦笑:“你就非得当着……当着熟人的面这么丢人吗?”
这可笑的话题就岔不过去了是吗?
“就非得让我把话给你说透是吗?”
“你说温慕善指使陈霞接近我,证据呢?”
文语诗下意识接话:“温慕善自己亲口……”
“她亲口跟你说,亲口承认的是吗?”纪泽复述了一遍文语诗刚才说过的话,气到发笑。
“她温慕善是疯了吗?得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能主动和人坦诚这种事。”
“还是说你手里有啥把柄逼着她,让她不得不在你面前‘坦白从宽’把自己做的事儿都跟你说个明白?”
“文语诗,动动你的脑子吧,污蔑人都没有你这么污蔑的。”
“而且正常人想要污蔑别人,是不是都得在背地里干这种事?”
“你倒好,当着人家面说。”不尴尬吗纪泽都想问她!
怎么说呢?纪泽是真被文语诗搞得这一出给气无语了。
“你是觉得我是傻子,你怎么说我怎么信。”
“还是觉得温慕善是傻子,能愿意主动把把柄往你手上递?”
纪泽又不是没害过人。
谁算计人不藏着掖着生怕计划被破坏,谁能在没算计成功之前就大喇喇跑到当事人面前宣扬去?
这合理吗?
不说这件事本身就不科学,就说陈霞。
看了眼缩在床角兀自抹着眼泪的小姑娘。
纪泽心中对文语诗的不满更是叠加。
他问文语诗:“你看看,你看她这样,像是能被指使明白的样儿吗?她才多大,她能有那么多心眼?”
“她怎么不能有?她本来就不是正经人,她就是专门勾引男人专门干这个的,她都脏死了也就你拿她当个纯洁小白花!”
文语诗此话一出,原本还只是无声哭泣的陈霞一瞬间眼泪就决了堤。
整个人咧开嘴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把一个被污蔑到羞愤欲死的可怜小姑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纪泽狠狠一拍床边柜:“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不信我,你竟然不信我!”
合着说来说去还成他的错了,纪泽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
“你把我当成个识人不清的傻子,然后你现在控诉我不相信你。”
纪泽看文语诗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厌恶。
都已经不是失望了。
他现在对这个曾经的‘真爱’,完完全全就只剩下厌恶。
“小霞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
“她是好是坏,出现在我身边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揣着别的目的,我会看不出来?”
“她是我干妹妹,到底是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
“就这么一个单纯的,知恩图报的小姑娘,你拿这样的脏水泼她,说她不是正经人,说她……”
文语诗刚才编排陈霞的那些难听话他说不出口。
光是听,他都听不下去。
“你说她脏,我看最脏的就是你,你心太脏!”
“为了把小霞从我身边赶走,你什么话都编得出来,小霞现在无依无靠,你这和欺负孤女有什么区别?”
“文语诗,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上……”他想说上辈子文语诗还好意思说温慕善恶毒,说温慕善不容他身边有红颜知己。
现在再看,温慕善那才哪到哪,轮到文语诗当他妻子,文语诗能做得比温慕善更过分、更不容人!
他想说这个,可碍于陈霞不是重生者,他没法把这话说出来。
但他觉得文语诗应该能懂他的意思:“你以前说善善恶毒不容人,现在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看看你污蔑别人的时候,你这张脸有多难看!”
文语诗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话,也不是被说到哑口无言,她是被气到上不来气说不出话了!
余光看见温慕善靠在窗边面上笑容刺眼,她指着温慕善手都在抖。
温慕善觉得她莫名其妙:“你指我干啥?我一句话没说还能惹你不痛快?”
这有点太搞针对了吧。
“说你的,是你的好丈夫,你的好爱人,你的真爱,和我有啥关系你用这种眼神看我跟要吃人似的。”
他们夫妻互相折磨,和她有啥关系,她就是个前排近距离看戏的。
好不容易倒过来气,文语诗指着温慕善嘴唇发抖:“你……你敢不敢把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当着纪泽的面再说一遍?”
“什么话呀?”温慕善逗小猫小狗一样的逗她。
“就是你自己亲口说的,陈霞是被你指使故意接近纪泽的,你敢不敢承认?”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不怕纪泽知道吗?不是主动过来要告诉纪泽吗?”
“那你说啊!”
“你今天但凡敢说到做到,我文语诗就彻底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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