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转动手腕时,能听到骨头摩擦的 “咯吱” 声,家人手里的暖水袋递到半空又收回,生怕一碰就会碰碎他的关节;
第三位的六十多岁老奶奶,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皮肤松弛地挂在骨头上,肋骨根根分明像要戳破皮肤;
第四位轮椅上的少年,皮肤是诡异的淡灰褐色,像被陈年污垢裹住,手指搭在膝上时抖得像筛糠,连水杯都拿不住,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
第五位的四十多岁男士,咳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怪响,像破风箱在拉扯,咳完后半天喘不过气,嘴唇干裂得渗出血珠;
第六位的五十多岁阿姨,每隔三分钟就突然埋下头剧烈干咳,肩膀抖得像要散架,咳完后脸色惨白如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家人手里的纸巾堆了满满一捧,上面的血痕触目惊心;
第七位的二十几岁姑娘,面色潮红得像烧红的烙铁,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百里马拉松,却不敢给她吃退烧药,怕掩盖病情,只能用湿毛巾一遍遍擦她的额头;
第八位的六十多岁爷爷,左侧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说话时嘴角往左侧歪斜,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家人手里的手帕擦得飞快,却始终擦不干净,手帕很快就湿透了;
第九位的三十多岁男士,面色暗沉得像涂了层墨,眼周黑眼圈重得能滴出墨来,头发稀疏得露出大片青灰色头皮,连眉毛都掉了大半,坐在轮椅上时昏昏欲睡,却又因头痛频繁惊醒;
最后一位躺在医用推床上的中年男士,盖着三层厚厚的棉被,却仍在微微发抖,只露出的一只手腕细得像根竹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下青紫色的血管;
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对世间一切都失去了眷恋。
家人坐在推床旁的小凳上,双手紧紧握着他露在外面的手腕,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
这位男士患的是全球仅存三例的 “幽冥锁脉症”,经络如被幽冥寒气冻结,层层闭锁,气血运行近乎停滞,气虚已到极致;
寻常补药会像烈火焚身,清热之剂又似寒霜蚀骨,西医束手无策,中医也只能开些温和的方子延续他的生命。
这次家人听说参加这次自愿者活动,能见到中医界的泰斗,抱着最后的希望试一试。
十位患者的惨状让考场瞬间安静下来,考生们脸上的激动彻底被凝重取代 —— 有人放下笔,眼神里满是无措;
有人咬着嘴唇,试图从中医典籍里回忆相似病例;
唯有言梓虞,目光平静地扫过十位患者,灵力与透视眼同时运转,不到半分钟,便将每位患者的病症、病机、诊疗方案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尤其是最后那位男士:
她能清晰看到,男士的经络被一层淡黑色的寒气包裹,多处完全闭锁,气血运行如将凝固的冰河,气虚之态已至绝境。
这等病症,需用失传千年的 “九阳通脉针” 才能破解 ——
此针法需以自身灵力为引,刺激人体隐秘的九阳穴位,层层驱散经络中的幽冥寒气,再搭配精准到克的方药调理气血。
可这针法早已在世间失传,且需强大灵力支撑,放眼整个世界,唯有她能施展。
若换作他人,哪怕医术再高超,也只能开些温和的方子保守治疗,最多延续他半年性命;
唯有她出手,才能彻底根治,让他重获新生。
工作人员将考生分成十组,每组四人,言梓虞被分到第六组,对应的正是那位肝豆状核变性的少年。
考核开始,第一位考生上前,蹲在少年面前观察了五分钟,又让少年伸出手搭脉,指尖在寸关尺上反复按压;
足足摸了十分钟,才不确定地在纸上写下 “气血不足、湿邪内蕴” 八个字,写完后自己都摇了摇头;
第二位考生则反复翻看少年的指甲、眼睑,又让少年张开嘴看舌苔,最后在纸上写下 “脾虚湿盛、肝气郁结”,却没敢写任何诊疗建议,怕误导;
第三位考生干脆陷入沉默,一会儿摸脉,一会儿查笔记,额头上的汗浸湿了衣领,最后只能在纸上画了个问号,小声说:“这病例太少见,我判断不出来。”
终于轮到言梓虞,她没有多余的观察,直接让少年伸出手腕,指尖轻轻搭在脉上,同时轻声问道:“平时喜欢吃坚果、巧克力吗?小时候得过黄疸吗?”
少年和家人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
不过十秒,她就收回手,拿起笔快速书写,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清脆的 “沙沙” 声;
不到两分钟,诊断结果、病机分析、方药剂量、饮食禁忌就全写得清清楚楚。
同组的三位考生都看呆了,其中一位忍不住小声问:“你…… 你怎么这么快就判断出来了?连剂量都这么精准?”
言梓虞抬头笑了笑:“多积累病例,自然就能快速抓住要害。时间紧张,你们也抓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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