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祀戎挑眉,指尖直戳向威斯克,语气满是不屑:“你是哪根葱?也敢跳出来在我面前装逼,难道你就是这儿的头?”
“现在不是。”威斯克眼神沉了沉,指尖已按在腰间刀柄上。
“不是还敢瞎蹦跶?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杨祀戎扬着下巴,语气愈发强势。
“我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威斯克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冲上前,钢刀带起破风锐响劈向杨祀戎。杨祀戎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挥拳反击,拳风撞在钢甲上迸出闷响,两人你来我往,刀光拳影交织,转瞬便互中数招,各自后退数步分立两侧。
威斯克擦了擦嘴角淡痕,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果然有两下子。”
杨祀戎拍了拍衣袖,嘴角勾起桀骜弧度:“当然,在我面前,敌人要么败在手下,要么被打得满地找牙。”
“好大的口气。”威斯克冷哼一声,掌心骤然凝聚青色风刃,风势卷着凌厉气息,正是风系魔法旋风斩。
“你以为就你会?”杨祀戎抬手欲引风聚能,可掌心只飘起一小道微弱风丝,风势刚起便散了,他瞳孔骤缩:“这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的凯伦缓缓抬眼,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包围你们之前,我已布下禁魔法阵,如今你们,用不了任何魔法。”
话音刚落,威斯克的旋风斩已裹挟着锐势袭来,千钧一发之际,凯撒拔剑出鞘,剑身横挡,“当”的一声硬接下攻击,两人力道相撞,凯撒脚下青砖裂开细纹,双双后退稳住身形。
杨祀戎趁间隙飞快瞥向华纳,眼神里藏着急切,华纳会意,指尖悄悄比了个“稍等”的手势,唇形微动,示意破解禁阵还需时间。杨祀戎心下了然,转头对着威斯克挤了挤眼,语气带了几分无赖:“老兄,我突然水土不服,想上个厕所,要不咱等会儿再决斗?你也不想别人说你胜之不武,对吧?”
“你觉得这样很好笑?”威斯克眼神一厉,再次提刀冲上前,这次攻势更猛,凯撒、华纳上前支援,三人联手仍难敌威斯克,转眼便被打得节节败退,衣衫划破数处,身上皆添了伤口,狼狈不堪。
就在威斯克钢刀即将劈中杨祀戎肩头时,一支银箭骤然从斜侧射来,精准穿透威斯克铠甲间隙,刺入他肩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威斯克吃痛后退,转头便见奥利维亚站在不远处,泰德举着长弓,箭弦仍在震颤。
“一群废物,给我一起上!”威斯克捂着伤口怒吼,可身后的黑暗纹布钢军团士兵却纹丝不动,一个个垂着首不敢上前。
“你们怎么不动?!”威斯克怒目圆睁,语气里满是戾气。
“你让我很丢人。”凯伦的声音缓缓传来,他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凯撒几人,精准报出名字,“你们就是寻器冒险团,凯撒、华纳、杨祀戎、奥利维亚、泰德?”
杨祀戎一愣,挑眉反问:“你认识我们?”
“当然。”凯伦颔首,语气平静,“你们杀了布雷德利领主,我没理由不关注。”
华纳上前一步,眼神警惕:“你要为布雷德利报仇?”
“不必。”凯伦摇头,语气带着强者的冷漠,“强者战胜弱者,本是天道,我不会逆天而行。我要的,是你们归顺我的主人,艾布拉姆斯。”
“不可能!”奥利维亚当即上前,眼神坚定,“我们要阻止艾布拉姆斯,不然整个迦南王国都会被他统治,百姓只会陷入水深火热。”
“统治有何不好?”凯伦语气淡漠,“若无强者掌控,这世界只会一片混乱,弱肉强食本就是常态。”
“你胡说!”泰德攥紧长弓,声音激昂,“强者不该统治弱者,该爱护他们、帮助他们,守护一方安宁才是强者的责任!”
“爱?”凯伦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爱不过是弱者祈求强者施舍的恶心借口,他们不配得到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话音落下,他脑海中闪过过往画面——年轻时他还是心怀正义的少年,路过被屠的村落,救下唯一幸存的小女孩,可女孩不仅毫无感激,反倒哭着质问他为何来晚,为何没能救下自己父母;后来他被王国官员诬陷私通盗匪,为凑政绩将他抓捕,而指证他的,正是当初他拼尽全力救下的女孩。临刑前,是艾布拉姆斯出手将他救下,从那时起,他便彻底对弱者寒了心,再也不信所谓的善意与感恩。
“你根本是颠倒是非、善恶不分!”凯撒怒喝,剑身直指凯伦。
“善恶?”凯伦转头看他,眼神冰冷,“这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善恶,我眼中的善,或许在你们看来便是恶。就算有善恶之分,也从来是强者用武力,向弱者证明。”
华纳摇头,语气沉重:“看来你既不认善恶,也不信爱意,更不屑骑士精神,你只认武力。”
“没错。”凯伦坦然承认,语气坚定,“武力是解决一切矛盾的唯一办法,爱、怜悯、正义,从来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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