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看了一眼匕首，的确是上好的材质，他也不矫情，接过匕首，抱拳道：“那就多谢哈弗罗大师了。”
三人接过匕首，揣进怀里，再次告别了哈弗罗和哈耶克，转身走出了铁匠铺。
走了一段路，华纳忽然开口，语气有些低沉：“你们说，曼尼巴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凯撒脚步一顿，沉默了片刻：“不管是真是假，他投靠黑暗教廷，杀害师傅，都是事实。”
“可他说的那些屈辱……”华纳的声音更低了，“哈弗罗真的没有教他任何技术吗？真的没有给他一分钱吗？那个哈耶克，真的就像哈弗罗说的那样，比曼尼巴好吗？”
杨祀戎也停下了脚步，他看着远方的城门，缓缓开口：“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我们看到的，只是曼尼巴刺杀师傅的事实，却没有看到他这十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凯撒转头看向华纳，眼神锐利：“华纳，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华纳握紧了手中的法杖，“曼尼巴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自古以来便是对的吗？我们自认为是正义的，可我们真的了解全部的真相吗？”
凯撒沉默了，他想起曼尼巴临死前的那抹笑容，想起他那句“我这一生，还真是悲哀啊”，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沉重。他忽然想起一句话，立场不同，是非便不同，可这话，他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杨祀戎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沉声道：“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的目标是尼德尔村。不管真相如何，曼尼巴投靠黑暗教廷，就是我们的敌人。对付敌人，不需要留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相？我们只能做我们认为对的事。就像打铁，锤下去的每一下，都得问心无愧，至于最后成什么器，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
华纳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是我想多了。”
凯撒也回过神来，他握紧了手中的阔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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