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林天才转过身，第一次正面看向自己的三位弟子，以及其他几位幸存的领主。
他的目光在罗峰、洪、雷神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欣慰：“还不错。面对这种超出理解范畴的危机，没有退缩，知道联手，知道守护。虽然方法笨了点，力量弱了点，但心性没丢。为师……还算满意。”
罗峰三人鼻子一酸，劫后余生的激动、见到师尊的惊喜、以及那种“我们果然还是让老师操心了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林天又看向元、荒、星芒、冥骸，以及刚刚被“捞回来”还惊魂未定的零主和青帝，微微颔首：“你们也不错。能为了守护诸天文明联手，这份担当，配得上‘领主’之称。”
被这位神秘莫测、连浑源之祖都喊“老师”的存在夸奖，几位古老领主都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行礼：“前辈谬赞，我等愧不敢当。”
“敢问前辈……”元终究是资历最老的领主，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问道，“您与这位‘浑源之祖’……”
林天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变得异常“乖巧”的巨卵，语气随意地说道：“你们称祂为‘浑源之祖’，倒也没错。祂确实是这片无限浑源空间最早诞生的几个‘源初生命’之一，可以算是浑源空间的‘原生意识’具现化。”
“至于我……”林天顿了顿，“很多年前，我游历至此，见这片浑源空间法则初定，却缺乏引导，诸多源初生命懵懂无知，只凭本能行事，动辄引发浩劫。我便在此停留了一段岁月，给这几个调皮的小家伙……上了上课，定了定规矩。”
“所以……”星芒领主声音有些发颤，“前辈您……是这位‘浑源之祖’的……老师？”
“算是启蒙老师吧。”林天点点头，“教了祂们一些基本的道理，比如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如何与后天生灵共处，如何维护浑源空间的稳定与平衡。不过后来我觉得差不多了，便离开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小家伙睡个觉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启蒙老师……教浑源之祖控制力量、维护平衡……
十位领主已经麻木了。今天接收的信息，足够他们消化无数个纪元。
“老师，您这些年……去了哪里？”罗峰终于忍不住问道。
林天看向自己的大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去了更高、更远的地方。见识了更多的‘无限’，更多的‘可能’。此次感应到这片浑源空间有异常波动，似乎是我当年留下的‘规矩’被触动了，便回来看一眼。”
更高、更远的地方？更多的无限？
领主们心中凛然。连无限浑源空间，在林天眼中，似乎也只是旅途中的一站？
“老师，那您……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雷神心直口快，问出了所有领主心中最大的疑问。
林天闻言，微微一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一点微光亮起。
那不是混沌，不是法则，不是能量，不是任何他们能够理解的存在形式。
那像是一切的“源头”，又是一切的“归宿”；像是绝对的“有”，又像是绝对的“无”；像是包含无限可能的“起点”，又像是万物寂灭后的“终点”。
仅仅看着这一点微光，十位领主就感到自己的意识、灵魂、存在本质都在颤抖、共鸣、仿佛要融入其中，又仿佛要从其中诞生！
“我所在的道路，称之为‘永恒’。”林天缓缓说道，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直指本源的韵律，“混沌生灭，源界轮回，领主超脱，皆在‘有限’之内。而‘永恒’，是超越一切有限维度的‘无限存在’。”
“我是永恒境，亦可称‘永恒圣师’。传道，是我的路；见证文明绽放、生命超脱，是我的道途风景。”
永恒境！永恒圣师！
超越一切有限维度！
十位领主心中巨震，仿佛看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在眼前打开。原来领主之上，真有更高的境界！原来他们的师尊，早已走在了一条他们无法想象的路上！
“当然，”林天收敛了指尖的光芒，语气恢复平和，“路要一步一步走。你们能从微末中崛起，成就领主，已属不易。未来若有机缘，或许也能触摸‘永恒’的门槛。”
他再次看向那枚巨卵：“小灰，这次就算了。以后长点记性，睡觉安稳点，别乱翻身。还有，这几个是我的学生，还有这些领主，以后多关照点，别动不动当‘噪点’擦了。”
“是是是！老师放心！我记住了！保证看好他们！”巨卵连忙应道，意念里满是诚恳（甚至有点狗腿）。
林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十位领主说道：“此间事了，危机已除。你们各自回去，安抚众生，修复创伤吧。我与小灰还有些话要说。”
“谨遵前辈（老师）之命！”十位领主恭敬行礼。
他们知道，今天所见所闻，将永远改变他们对这个无限浑源空间的认知。而林天这位“永恒圣师”的真正实力与身份，也将成为他们心中最高的秘密与向往。
林天身影轻轻一晃，便与那枚巨大的浑源之祖卵一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浑源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十位劫后余生、心神激荡的领主，站在逐渐恢复平静的浑源虚空中，久久无言。
星芒领主望着林天消失的方向，喃喃低语：“永恒圣师……原来，传说的尽头，是永恒……”
荒领主握紧了手中的刀，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火焰：“永恒……吗？真是……令人向往的道路啊。”
罗峰、洪、雷神三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与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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