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几头半大野猪同时发动冲锋！虽然每头只有百多斤，但四五头一起冲，那股气势也够骇人！更可怕的是，它们冲锋的路线分散开来，不是挤在一起——这是野兽的本能，分散冲锋，让猎人无法集中火力！
“自由射击！”秦风当机立断，“打领头的那头！”
他自己率先开火。五六半清脆的枪声中，冲在最前的那头半大野猪应声倒地。但另外三头已经冲到坡下！
距离太近了，不到二十步！
土铳来不及装填，五六半虽然快，但栓子他们毕竟不是专业射手，慌乱中准头大失。春生一枪打空，二狗的子弹只擦破了一头野猪的耳朵。
三头野猪冲上了山坡！
“拔刀！”秦风吼着，自己已经抽出了腰后的柴刀。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灰影从岩石后猛扑出来，狠狠撞在最先冲上来的野猪侧面！是黑豹！老狗腿上有伤，但这一扑依然势大力沉，把那头百来斤的野猪撞得偏离了方向！
几乎同时，踏雪和虎头也从掩体里窜了出来！俩小崽子平时怂得很，这会儿却像换了条狗——踏雪一口咬住第二头野猪的后腿，死死拖住！虎头更虎，直接扑到第三头野猪背上，爪子乱挠，牙齿乱啃！
虽然伤不了野猪，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三头野猪都慌了神。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秦风已经冲到近前！
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狠狠劈在最先那头野猪脖子上！这一刀用上了全身力气，刀刃砍进去一半，血“噗”地喷出来！
那野猪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倒地抽搐。
秦风刀都没拔，转身一脚踹开第二头野猪——踏雪还咬在它腿上。同时左手从腰间拔出匕首，一个矮身，匕首从野猪下巴底下捅进去，直透脑髓！
第三头野猪被虎头缠住，正拼命甩头想把这小崽子甩下去。王援朝终于稳住神，一枪命中它的后脑。
战斗在十几秒内结束。
山坡上多了三具野猪尸体。黑豹喘着粗气，后腿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渗出来。踏雪和虎头围着秦风腿打转，嘴上全是猪毛和血沫子——刚才那一扑，它俩真豁出去了。
秦风抹了把脸上的血，看向谷道。
野猪王还跪在那儿。周围的野猪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头在远处徘徊，不敢靠近。
但野猪王胸口还在起伏。
那几头半大野猪的拼死冲锋，似乎耗尽了它最后的气力。它抬起头，独眼看向山坡，看向秦风。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垂下头。
这次，像是真的不行了。
“风哥，”大庆在岩石下喊，“要不要……补一枪？”
秦风盯着野猪王看了几秒，摇头：“不急。它跑不了了。让柱子他们进来，先把散猪清理干净。”
他低头看了看黑豹的伤口，又揉了揉踏雪和虎头的脑袋。
“你俩，”他说，“今天立大功了。”
俩小崽子“呜呜”叫着，往他腿上蹭。
山谷里，硝烟渐渐散去。
枪声停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的收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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