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妖妃掌宫：整顿六宫立威严
我站在乾元殿前的石阶上，脚下还沾着未洗净的血迹。风从宫墙深处吹来，带着冷宫方向的霉味和药香混合的气息。我没有回寝殿换衣，也没有去见萧云轩。昨夜那些跪着喊“忠义”的人已经被拖走，他们的声音还在宫道上回荡，但我已经不想听了。
我要做的事，现在就开始。
转身走向奉天殿东阁，尾戒贴着指尖发烫。烬心火在体内缓缓流动，像一条苏醒的蛇。我把昨夜那张血书残片扔进香炉，灰烬刚腾起，瞳孔就泛出琥珀色的光。账册就摆在案上，七日内各宫进出记录整齐排列。我用妖力扫过墨痕，笔迹下残留的暗记立刻浮现——三位低位妃嫔，都在深夜见过同一个太监。
他是沈玉容旧部，三个月前被调去浣衣局，但最近五次出入记录显示他去了春禧堂、静芳宫和锦霞阁。
我合上账本，对门外说：“传春桃。”
她很快进来，低着头，手里捧着银盘。“娘娘有何吩咐？”
“备宴。”我说，“就在凤仪宫正殿，就说请我执掌凤印，请六宫主位都来。”
春桃应声退下。我没看她，但她走路时左手微微抖了一下，我知道她怕。
宴会准时开始。六宫妃嫔到齐，没人敢迟到。我坐在主位，玄色宫装未换，眉间朱砂暗红。桌上菜肴由尚食局统一准备，我不动筷，只喝茶。席间气氛僵硬，几位常爱说话的嫔妃也闭了嘴。
等所有人落座，我轻轻敲了三下杯沿。幻阵启动，空中浮现出三个密会的画面——那名太监递出信件，三人分别接过，点头答应。
全场死寂。
静芳宫李氏猛地站起：“这是妖术！你伪造影像陷害我们！”
我没有回应。指尖燃起幽蓝火焰，火光中浮现出三封密信的影子，上面写着“联络南荒旧部”“待机起事”“内应已定”。
“认吗？”我问。
李氏咬牙：“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这定是幻象污蔑！”
我看着她，抬手一引。妖火瞬间缠上她的舌头。她没叫，也没流血，只是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舌为传谎之器。”我说，“先废其用。若再敢狡辩，魂火俱灭。”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眼泪直流。另外两人当场叩首，额头撞地不停：“娘娘饶命！我们是被逼的！有人威胁家人……”
“押入冷宫偏殿。”我挥袖，“查实后再判。”
禁军上来带走三人。其余妃嫔低头不敢抬头，连呼吸都放轻了。我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这个女人真的敢动手，而且手段比传闻更狠。
宴会散后，我回到正殿，坐在凤椅上没动。窗外天色渐暗，宫灯一盏盏亮起。过了许久，春桃端着一碗药进来。
“娘娘，补气血的汤，刚熬好。”
她把药碗放在案上，动作很慢。我闻到了一丝气味——极淡的雪莲香。那种花只长在北境冰崖，边关将领才有机会采到。风无涯曾送我一株，我一直收着，从未示人。
我盯着药碗，没碰。
“这药，是你亲手煎的？”
春桃低头：“是……奴婢按方子熬的。”
我忽然笑了。“那你说，风将军送我的雪莲，为何会出现在你的药罐里？”
话音落下，她手指猛地一抖。
药碗翻倒，砸在地上，碎成几片。褐色药汁溅到她的鞋面和裙角，她却站着不动，脸色发白。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不说，我自会去问风将军。”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惊惧。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左肩的位置。那里有块朱砂痣，形状像滴落的血。她总用头发遮住，但从没逃过我的眼睛。
“出去。”我说。
她退后两步，转身要走。
“等等。”我开口，“你的手。”
她停下。双手沾满药汁和碎瓷，指尖划破了，渗出血珠。她想藏，但我已经看见。
我没有再问。
她走出去，门关上。殿内只剩我一人。烬心火安静下来，尾戒的温度也降了。我坐回凤椅，目光落在地上那摊药汁上。
它正缓缓流向一道缝隙，渗进地底。
我伸手摸向袖中，那里藏着一枚铜镜碎片。刚才在幻阵启动时，我从账册夹层发现了它。背面刻着半行字，还没来得及看清。
但现在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清掉了第一批人。
而身边这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很快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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