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合着彼此的味道。张舒铭低头吻住陈雪君的樱桃小口,陈雪君起初还带着一丝娇嗔的抗拒,但在他不容置疑却又充满怜爱的攻势下,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化作一池春水,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他宽厚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悄然滑入她的衣襟,精准地覆上那一方柔软。陈雪君如遭电掣,浑身一颤,从迷离中惊醒了几分,羞得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红。她扭动着身子,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真切的讨饶:“别……阿铭……慢一点……轻一点……”
她眼波流转,似泣似诉,那份柔弱无骨的风情,反倒更激起了张舒铭心底深藏的占有欲与怜爱。他怎肯在此刻放过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就着她扭动的姿势,将人更紧地箍进怀里,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征伐”,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敏感的脊背上游走、探索。
“唔…你…你欺负人…”陈雪君仰起头,露出优美脆弱的颈线,眼神迷蒙。她的讨饶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被张舒铭掀起的惊涛骇浪完全吞噬,只 能随 着他 的节 奏起 伏、飘 荡。
张舒铭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低笑一声,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引来她更剧烈的战栗。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最后一颗纽扣。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陈雪君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乖,别怕…”他暗哑的嗓音带着魔力,吻再次落下,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如同蝴蝶点水,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再次攫取了她微肿的唇瓣。这极致的温柔与方才的强势形成了奇妙的反差,彻底击溃了陈雪君最后的心防。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手指深深嵌入他坚实的背肌。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地褪至腰间,月光透过窗纱,为陈雪君莹润的肌肤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张舒铭的眼神暗沉如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渴望。他俯下身,以唇代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焰。陈雪君咬紧下唇,却仍抑制不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音从喉间溢出。
意乱情迷间,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已被他打横抱起,几步走向里间那张不算宽敞的木床。身体陷入柔软的褥子,男人的重量随之覆下,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决心。
“……灯…”她羞得无地自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含糊地抗议。
张舒铭动作一顿,从善如流,房间陷入了温柔的黑暗。在失去视觉的掩护下,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还有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肌肤上引起的阵阵战栗,都无比清晰。
黑暗似乎给了陈雪君某种勇气,也或许是被这浓得化不开的情潮席卷,她终于不再退缩,而是试探着,用微微颤抖的手,抚上他紧绷的脊背。这细微的回应,如同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星火。
张舒铭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所有的耐心与温柔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索取。陈雪君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如同飘摇的柳絮,只能紧紧攀附着他,承, 受。着一波 强、 过 ‘’的浪 ;潮,意 0识渐、 渐模 。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陈雪君蜷缩在张舒铭汗湿的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张舒铭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一只倦极的猫咪。
“雪君,”他忽然开口,语气郑重其事,“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什么事?”陈雪君抬起头,柔声问。
张舒铭坐直了些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次去广州,赚了些钱,后续可能还会有些投资。我在想……以后这些产业,像承包的山林、苗圃的收益、还有农机厂股份,甚至以后可能搞的其他事情……我想都登记在你的名下。”
陈雪君闻言,猛地愣住了,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不解:“登记在我名下?为什么?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张舒铭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的就是你的。写你的名字,我心里踏实。以后万一我有什么……你也有个保障。” 他这话半是真心的想给予保障,半是潜意识里对自己情感出轨的一种补偿。
陈雪君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她坐起身,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舒铭,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事真不能这么办。”她顿了顿,条理清晰地说道:“第一,咱们还没结婚,这么大笔财产登记在我名下,名不正言不顺,容易惹人闲话,也给你家里人留下话柄。”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体制内人员特有的谨慎,“你忘了我的工作了?我在卫生所,虽然是个小岗位,但也是公职人员。现在上面虽然不像前些年抓得那么死,但对干部家属经商办企业、拥有大量非工资性收入,还是有规定的,要申报,要说明来源,很敏感,很容易惹麻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官途青云之风起西河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官途青云之风起西河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