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远走在校园中，目光扫过这所坐落于东京市谷的学校，它已创立六十余年，直至1945年才会撤销。
近四万名中下级军官曾在此受训，侵华日军师团以下的骨干多出于此。军国主义与战术技能被反复灌输，毕业生服役两年即可报考陆军大学。东条英机、冈村宁次、板垣征四郎……无数名字曾从这里走向战场。
“这里，简直就是鬼子基层军官的摇篮。”李文远心中冷笑，“士兵可以征召，军官却不是随便就能培养出来的。”
趁四下无人，他悄然潜入食堂，将氰化钠逐一投进所有储水罐、食材与米饭之中。
“愿你们有个‘好觉’，鬼子们。”
下完“佐料”，他依旧潜伏暗处，想起老六的话，这里的鬼子“很值钱”。
“一个士官学校才七百多人，看来鬼子的军官也没那么多。”李文远藏在阴影里，注视着食堂方向的动静。
“喂，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不去吃饭？”
专注监视的李文远一怔，竟未察觉有人到了身后。他本能要拔枪，起身时才想起自己正穿着学生服。
“报告老师，我在进行潜伏观察训练，忘了时间。”谎话脱口而出。
“磨练战场意识是好的，但也要记得吃饭。”那老鬼子转身要走，却觉得这学生面生，衣服也不太合身。
就在他回头之际，李文远的手已搭上他的肩。
下一秒，老鬼子消失在原地，被收入空间。
“吓我一跳……”李文远轻吐一口气。
“怎么没有预警？”他心中问道，“难道没有威胁就不触发？”
“是血腥味，还有那‘忠霊塔’的影响。”老六的声音响起，带着罕见的凝重。
“忠霊塔？那是什么？”
“日本鬼子为祭祀战死者而建的塔，常设纳骨堂。这些畜生身上的血气味……让我很不舒服。有机会必须毁掉，否则对我们不利。”老六沉声道，“我来鬼子本土后一直不适，就是因为各处都有这东西。”
“忠霊塔……我记住了。”
李文远不再等待，转身朝教学楼潜行。
教室里，有鬼子正埋头苦读。“这么用功，将来必成祸害，杀了。”匕首划过，无声封喉。
有人在睡觉。“该吃饭不吃饭，连畜生都不如，杀了。”刀锋再落。
遇见年长的教官。“这么老，肯定值钱，废物利用，杀了。”
他在楼中清剿，食堂里却已乱作一团。
“肚子……好痛！”
“饭菜有毒……！”
惨叫与惊呼终于惊动了校方。“未中毒的学生，去仓库取枪，全校警戒！你去打电话，叫医院和警察！”一名老鬼子疾声指挥。
话音未落，一阵短促几乎无声的冲锋枪响撕裂空气。
打电话的鬼子应声倒地，接着是那名指挥其他人的老鬼子。
十几个刚拿到枪的学生还没来得及瞄准，便被一个一个点名枪枪爆头，干净利落。
硝烟微微弥漫，李文远持枪立于庭中，完事儿收工，换下一个地点。
眼见天色渐暗，李文远扫过士官学校满地的尸首，七百余人已无声息。
“小子，天黑了，敢不敢随我去把鬼子的忠灵塔端了？”老六见他真在一天之内连灭两校，语气里带了几分难得的赞许。
“六爷，你还没说这次为何突然要来鬼子本土。”李文远越是杀戮，心神却越是清醒。
“当然是为了杀鬼子。”老六的声音微微一顿。
“就一点没为我着想？”李文远追问。
“倒也不笨。”老六从李文远的空间里跃身而出，虎躯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你最初说来本土是要让鬼子绝根，可如今的鬼子并非任人宰割的羔羊。加上两次闪现都出了偏差我猜，这里的忠灵塔和八纮一宇对你这类‘灵体’也有压制，对吧？”李文远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不错，”老六沉声，“这群畜生不仅想在现世镇压万千亡魂，还妄图在彼世也永远压着我们。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摧毁这些地方，了结千万将士的夙愿。杀鬼子……只是顺手之事。你要是怕了，我们现在就回东北。”
“扯淡！”李文远啐了一口，“你把我李文远当什么人，咱俩是合伙人、是搭档，更是并肩杀敌的战友，有鬼子杀，怎能少了我？走，带路！”
说罢，他随着老六朝东京最近一座忠灵塔疾行而去。
“就是这儿。”老六已完全化作猛虎形态，盯着眼前那座坟堆般丑陋的建筑。
“好，鬼子们，让老子好好‘伺候伺候’你们这群畜生。”
李文远话音落下，63式107火箭炮已架在身前。装填、瞄准、击发
“咻咻咻……轰轰轰……”
火箭弹接连怒吼，那座所谓“忠灵塔”在爆炸中崩塌四散，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
“打完，收工，转场。”李文远利落地收起火箭炮。
“他们出来了，你闪开！”老六突然低吼。
“谁，出来了？”李文远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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