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和裴烬走进去时,女佣恰好苏醒不久。
她同样躺在临时搭建的病床上,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但房间四周站着几名年轻的男生负责看守。
见到两人进来,几名男生立刻站直了身体,收起脸上嬉笑的神情,朝温衍和裴烬恭敬地颔首打招呼:“衍哥,烬哥。”
在温衍身侧慢一步进来的裴烬脚步微微一顿,神色倒是如往常般没什么表情,闻言转眸朝四个角落里站着的几名男生扫了一眼。
温衍应了声,径直走到女佣身旁。
女佣见了他先是怔住,随即惊恐的神情瞬间转变为欢喜,挣扎着便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是您!温先生!您终于来救我了吗?!”
她喜出望外,嘶哑的声音都欢喜地变了调:“那个厉淮礼简直是个恶魔!我差点死在他手里,温先生!说好一年的!如果不是中途您派人来传话,我真以为您放弃跟我的约定了。”
说到最后,女佣的声音里染上了啜泣的腔调。
温衍在病床边站定,垂着眼眸,目光淡淡地盯着她,开门见山直入主题:“厉淮礼一直将你关在那间暗室里?”
温衍询问间,站在他身侧的裴烬微侧过头,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随意搁在角落里的几张椅子上。
还没等他迈步,门边角落里负责看守的男生已然极有眼力见地小跑过去,麻利地一手提溜着一张椅子就往温衍和裴烬身旁大步走去。
对上裴烬沉冷的视线,他还咧开嘴龇出一口大白牙朝裴烬露出爽朗的笑,轻手轻脚将椅子搁在两人身后。
随即,男生便用手势招呼着其他兄弟一起退出了房间。
全程很是安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打扰温衍。
裴烬又往那名男生处瞥了一眼,随即转回视线,将温衍身后的椅子轻轻往温衍的腿弯碰了碰。
温衍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往后看,直接便坐了下来。
他转眸看了裴烬一眼,眉眼有那么几瞬染上笑意。
裴烬亦是坐在旁边,将椅子稍稍搬离了些,将对话的空间交给温衍。
女佣听着温衍的问话立即摇了摇头。
“没有的,真按您所说的,他一开始是额外安排了一间房间给我,隔三岔五来逼问我关于温竹溪夫人的事。”
她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似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般,一张苍白的脸满是恐惧:“他真的好恐怖,我说的话他都不信,又是下药又是电击又是精神恐吓,隔了好一段时间又来问同样的问题,非要三番五次确认答案一致才放过我,比祁……”
“说重点。”
温衍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将明显走歪的话题摆正了回去:“他什么时候开始将你安排在暗室里?”
女佣脖子一梗,对上温衍毫无温度的视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赶忙又开口回答:“是在大概三四个月后,因为他的妻子要杀我。”
因为恐惧,她的手紧紧攥着被单,脸色越发苍白,声音发抖:“他的妻子也好可怕,从我进厉家开始就一直暗自在我的饮食里下毒,那天我差点毒发,又被那位厉先生救了回来,我真的……”
“我只再说一遍。”
温衍再一次打断了她。
他看向女佣的视线明显染上冷厉,嗓音沉冷:“我要听重点。”
女佣急急收住话语。
“好、好好,对不起,温先生。”
她两只手无意识在身前攥紧,连连道歉,赶紧又将话题转回去:“我按您说的,在那位夫人动手后佯装逃跑,那位先生就当真将我关进那间暗室里。”
“我一开始什么也没做,直到一年后在送进来的餐食里发现了您的纸条。”她迎着温衍不大友善的视线头皮发麻,不敢再展开叙述,怎么简洁怎么答,“我有按您的吩咐,将隔几天从餐食里带进来的药剂喷在那张电击椅上,一直到您前段时间,没有人再送药剂进来了。”
温衍的手随意地搁在腿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不紧不慢地抛出下一个问题:“你见过厉淮礼躺在电击椅上吗?”
女佣点头如捣蒜。
“见过的见过的,他每次问完我关于温竹溪夫人的事后,都要躺在那张椅子上,盯着上头屏幕里播放的视频,像魔怔了一样嘟嘟囔囔些不知道什么话。”
女佣一度以为厉淮礼是个疯子。
想到自己的暗室里见到的那些场景,她狠狠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想要将这个恐怖的画面描述给温衍听。
但对上温衍的视线,女佣猛然想起了方才温衍的警告,又讷讷地闭上了嘴。
得到想要的答案,温衍慢悠悠站起身来。
“你休息吧,会有医生为你检查,等伤好后会有人负责送人安全离开。”
抛下一句没什么感情的话后,温衍转身便打算离开,又被女佣着急忙慌地扑过来,伸手想要去抓温衍的衣摆阻止他离开。
但手指尖还没碰触到温衍的衣服角,手腕便被攥住了。
女佣一愣,下意识顺着攥着她手腕的手抬眼,下一秒便对上了一双裹霜带雪的眼眸,浸染着警告性的杀气,激得女佣抖了三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那是京圈裴爷,你把他当奴养?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那是京圈裴爷,你把他当奴养?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