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雨:“‘曲率集中现象’我想试试。”
“可以。”林晚照点头,“会牵涉到随机过程的高维极限,难。”
“我知道,所以想试。”
李雯:“我想做算法实现。但我需要几何的背书。”
“我来配合你。”陈默开口,“我推导,你实现与测试。”
王明宇:“分布式这块有人用吗?看到模拟需求不小。”
“要。”程启珩说,“下周大规模实验先跑起来。你先熟悉资源,写基准测试。”
“明白。”
陆深犹豫着举手:“我先从复现开始行吗?我怕立即上手会拖大家。”
“可以。”林晚照说,“两个要求:第一,复现不是照抄,要懂每一步为什么;第二,两周后给全组讲清楚。”
“没问题!”他眼睛一下就亮了。
李思远问得更直:“普遍性原理我有些想法。我们的目标,是搭一个完整框架,还是先拿具体定理?”
“先实后全。”程启珩道,“先一个具体定理站住,再往外扩。”
“明白。”
吴嘉文最后发言:“我可以带协调和后勤:计算资源、设备、会议、出入审批。你们把时间留给研究。”
实在、关键。
“那就这么定。”林晚照在白板上画出分工图,连到第一项切入口:
《基于流形几何的图神经网络改进》
“这是我们与应用对接的第一刀。”她解释,“图神经网络很热,但缺少严格几何解释。我们把图看作离散流形,用我们的理论分析性质,再据此提出结构改进。”
李雯迅速追问:“具体目标?”
“三个。”程启珩竖起手指:“一,理论解释现有方法为什么有效;二,提出有几何依据的新结构;三,在公认数据集上提升性能。”
“时间表?”
“两周:理论框架;四周:算法实现;六周:初步实验;八周:论文草案。”
紧凑,但有抓手。
“现在给大家一小时看基础文献。九点半开第一次技术讨论——‘如何把图离散化成流形’。”
实验室安静下来。有人读论文,有人翻文献,有人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
林晚照与程启珩对视,眼里同一种亮光:兴奋。不是一个人的“破题”,而是“一群人在同一块黑板前”的兴奋。
十点,讨论开始。
赵小雨先上:“离散化有两路:基于拉普拉斯的谱方法,和基于邻接的几何方法。我倾向后者,更直观。”
陈默点头:“但几何方法要定义‘离散曲率’,在离散上并不天然。”
陆深小声补刀:“可以试组合曲率。我看过一个定义……”他翻出笔记,念出公式。
“对!”赵小雨眼睛一亮,“就是它。但要验证高维性质。”
“先做低维,再推广。”程启珩落笔写下第一组推式。
李雯举手:“一旦确定定义,我这边需要清晰的计算步骤与复杂度估计。”
“我写基础版本,测效率。”王明宇接上。
讨论越卷越深。分歧有,但都落在数学点上;争论有,但都为把问题讲透。每个人都在贡献,每个人也都在被点亮。
林晚照边听边记:赵小雨抓本质,陈默会“形式化”,李雯与王明宇盯“能不能跑、跑多快”,陆深视角新鲜,李思远稳,吴嘉文把散的事兜住。至于程启珩,他像指挥——把各路旋律推进到同一个和弦。
中午十二点,收束。
“上午很好。”林晚照做小结,“确定了离散化路线,圈定了第一个数学问题,也分到每个人的具体任务。”
“问题?”她抬眼。
李雯:“出勤制度?必须每天到吗?”
“不强制坐班。”程启珩说,“目标管理:周一立目标,周五看结果。中间自由安排,但实验室每天有人值守,随时讨论。”
陆深:“如果卡住了?”
“在群里提问或当面约讨论。”林晚照说,“前提是你已经自己打过一遍仗。”
“明白。”
散会,大家去吃饭。房间又只剩他们两人。
“感觉如何?”程启珩问。
“比想象中好。”林晚照收草稿,“每个人都认真,也都真心想做事。”
“难点还在后头。”程启珩看向白板,“很快就会撞到第一块硬墙。那时不新鲜、不热闹,谁能扛住,就见分晓了。”
“我知道。”她笑,“但至少,我们开始了。”
窗外正午的阳光落在老槐树干上。枝头细小的芽苞,几乎看不见,却实实在在。
春天在路上。
“晚启”也在路上。
“下午做什么?”程启珩问。
“把理论框架再打磨一下。”林晚照说,“赵小雨提的‘离散曲率’还有细处。”
“那我把代码框架起起来。李雯说得对,得早跑,问题才会冒头。”
两人重新坐下。房间又安静了。
但这次的安静,不再孤独。
因为在他们周围,在同一片校园里,还有七个人在为同一件事用力:有人在图书馆啃引理,有人在机房跑基准,有人在寝室搭复现环境。
这就是“团队”的意义。
不是人数叠加。
而是——当你深夜推不动一个式子,知道有人也亮着灯;当你卡住时,知道有人能把你往前拽半步;当你突破时,知道有人会比你更响地拍桌子。
是一种“我们在一起”的底气。
林晚照落笔,纸面“沙沙”作响。每一行推导,都会被看见、被讨论、被实现。
从两个人,到一个小组。
从孤独跋涉,到并肩作战。
这条路还很长。
但此刻,他们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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