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常凝儿那张快崩溃的脸，直接打断她新一轮的抱怨：
“凝儿，别嚎了。员工培训接着做，做了肯定比不做强。至少让他们学会别把客人当入侵者盯着。”
我顿了顿，抬手指了指远处礁石边晒太阳的几个贝壳：
“也别死心眼光盯着虾兵蟹将，你看看扇贝啊，生蚝啊什么的，能不能行？开个壳露个珠，也算搞点小节目了。”
常凝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几个扇贝慢悠悠地在水线下开合，阳光一晃，偶尔闪过点珠光。
她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完全没理解我的脑回路，或者说觉得这更离谱了：
“扇贝？生蚝？搞节目？筱筱，你没睡醒吧？你是嫌客人投诉服务员服务差不够，再给他们加几个撬不开的蚌壳？还表演？表演啥？表演吐沙？”
她简直要气笑了，抓了把海风里乱飞的头发，原地转了个圈：
“我要的是能说人话、会看脸色的活人啊！不是一堆海鲜开会！”
她猛地凑近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实在不行，咱们堂口里那些黄家的、胡家的，借我几个用用？好歹能化人形，能说会道！”
“你想得美，我一共就那么两个能用的，你倒是惦记上了，不过我最近堂口倒是来了不少人，我到时候筛选几个…你看看能不能用。”
随即我又道：
“最近很流行那个男团嘛，你看看有没有海蛎子仙，身材好的…搞进去跳舞呗。搞点花活儿，人家的注意力不就不放在那些虾兵蟹将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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