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因为他......好像也是受了伤从璇玑阁逃了出来,小二帮他藏身到了地窖里。”
“走!”雾盈当机立断,与上官语清从小门悄悄出去,到了快活记。
酒楼生意如常,店小二正扒拉着算盘,上官语清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雾盈将阁主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小二一见那令牌,几乎快要跳起来,被上官语清眼疾手快捂住了嘴,他指了指楼上,示意二人到雅间详谈。
雅间隔音最好,雾盈还不放心,将四面的绘屏围到中间,防止外面有人偷听。
“师弟在你这儿?”
小二点点头,“阁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如今的璇玑阁已经不在我掌控之中了,西陵女帝想控制璇玑阁,便四处追杀我们。”雾盈的手指轻叩桌面,“你还能联系到君堂主吗?”
小二摇摇头,“近来阁中派人来查账,那些人我从没见过,可都有腰牌。”
“而且,给伽罗部落的银子也是从快活记出的,”店小二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快活记都快被他们搬空了!”
“不过,我瞧着他们手上的地图,虽然只看了一眼,那绝对不是去暮遮的路。”
小二的眼神笃定,雾盈心里一沉,忙道:“你还记得地图?”
“这阁主可就问对人了,”小二眉飞色舞,“旁的不说,小的的记性可是百里挑一,记得他们的地图好像是焉南。”
焉南是南越的最大产粮地,他们去那边购粮,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焉南如今最大的粮商是阙家,”上官语清接过话,“甘守诚的夫人便是出自阙家。”
一提起甘守诚,雾盈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宋容暄曾经的话,是甘守诚奉齐王的命令,在快活记布下火药,想要置她于死地。
却让白露命殒于此。
“齐王要知道阙家与西陵有牵扯,必定不会轻易饶了甘守诚。”雾盈冷哼一声,“这回该我把刀,递到他手上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雾盈眸色由浅转深,“商紫芍怎会料到,我给她准备了这份厚礼呢?”
“师弟的伤如何了?”雾盈问。
“不太好,”小二眉头皱成了川字,“小的没敢请大夫,怕走漏了风声,只草草包扎了一下。”
“你去找辆马车,将人送到陶然山庄去。”雾盈的手心沁出冰凉的汗,要是璇玑阁在她手中分崩离析,她就成千古罪人了,“万不能再落下伤。”
齐王最近十分烦闷,他母妃忌辰在三月,他想着在忌辰前为母妃修建一座新的陵寝——他母妃是因为谋害皇后而被赐死的,被匆匆塞进了地宫里。
可朝臣吵得厉害,尤其是工部和户部,今年剑南山崩死了不少人,朝廷要发抚恤金,又要开仓赈济,哪儿都缺银子。
齐王心意已决,与心腹大臣商量这笔银子从哪儿出,从白日吵到了天黑,也没个说法。
他挥挥手,让众人都散了,然后换了身便装,对身边侍卫吩咐:“去柔娘那儿。”
“是。”侍卫低着头没敢吭声,自家主子一旦心情不好便喜欢到温柔乡里散心,桑柔那儿他去的是越来越勤了。再加上王妃疯疯癫癫的,殿下见了她恐怕更是心烦。
瑰丽的晚霞将天空分割成橙红与月白两段,夕阳在燃烧,整个天地都在燃烧,马车从宫门口驶出,穿过闹市街巷,停在了宅子门口。
“殿下。”开门的人是冯妈妈,她满脸堆笑将齐王从马车上迎下来,“小夫人盼了您好几日了,盼得觉都睡不好。”
齐王只略一点头,随着冯妈妈一同往那边走,待走到屋前,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娓娓道来:“殊不知,那西陵人还留有后招——”
齐王蹙了眉:“里头还有旁人?”
冯妈妈讪讪地笑:“是小夫人新得的说书人,是个姑娘。”
齐王自顾自掀帘子进去,桑柔也没从美人榻上起身,眼睛歪向了一边,语调娇柔:“你怎么才来,莫不是把我忘了?”
鱼要咬钩了。
雾盈停了下来,没有再说,她背对着齐王,刹那间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怎敢,我家中的悍虎盯得紧呢。”齐王附庸风雅,拿一把折扇敲打着掌心。
桑柔哪里那么好糊弄,她哼了一声,玉指点在齐王的胸口,“你当谁好糊弄呢,你那王妃早就疯了,如今被你关得死死的。”
齐王一边安抚着桑柔,一边冷眼朝雾盈瞥去,进来之前他就觉得这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
雾盈垂着眸子,正要与冯妈妈一同退出去,冷不防齐王叫住了她:“你是哪里人?”
“奴婢……奴婢是剑南人。”雾盈指尖轻颤,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拢进袖子里,她万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她编这谎话还需有些底气,早在刚到璇玑阁之时就将南越境内所有方志看了个遍,若是齐王没去过剑南,未必比她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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