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君……
这位他知道大概是谁,虽然有些讶异,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现在最意外、感觉最不可思议的是,在那份资料中,与这位并列的竟然还有六位……
一者居上,涂黑,不知姓甚名谁。
余者居于下,从左开始,依次为雾君、蜃君、岚君、小蚕神、大蚕神(蚕母)。
“……”
当时,在看完详细之后,他心里就在直呼好家伙。
来之前,他虽然也听说过朱渊有出售‘信徒’、‘信仰’的业务,也知道自己那便宜徒弟大概在干嘛。
来之后,他虽然又知道更多的事,但那时候的他以为要服务的应该只有‘雾君’一人。
然后……
道人压下心中翻涌不止的思绪,对还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个徒弟道:
“你去那位韩主事那边帮我打听一下,关于……”
青年听完,立马行礼,点头应道:
“师父放心,弟子知道。”
……
目送七徒弟离开,发觉人手可能有‘亿’点点不足的道人不自觉抬手,摸上袖中的手机……
……
带着人在难民营里走了一圈,又一起‘目睹’数场好戏,夏瑶看向身旁的少年,好奇地问:
“感觉如何?”
少年沉默数秒,突然笑着对她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
要不是这位在侧,他怎么可能像现在这般,‘旁若无人’地在这人来人往的营地里四下巡视观察。
想到这,白闲秋叹了口气,手不自觉捏紧手中那本顺手牵羊而来的册子。
尽管他现在已经不管这摊子事了,但之前的他,可没少在其中掺和,很多的事里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从管理,到分配,再到安置、建设和恢复生产。
只是……
他苦笑一声,对夏瑶道:
“晚辈终究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让前辈见笑了。”
夏瑶侧头看他,目光落在那本被捏得发皱的册子上,既没有责怪,也没有安慰,只是淡淡开口:
“走吧!我再带你去见一个人,让她给你安排一下住处。”
虽说这里理论上也能住人,但谁让这孩子是小家伙的小朋友,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不重视,而让小家伙在发生‘万一’的时候,心里生出愧疚之意。
……
在夏瑶那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缩地成寸、一步千米的带领下,两人离开了正在上演一幕幕‘悲欢离合’情景剧的难民营,很快就乘波而来,踏上鹤山的主岛。
鹤山,是朱渊官方指定的十二个大型难民安置点之一,与因生活困苦而满是麻木的难民们不同,鹤山主岛的海港上几乎没有空着的泊位,人声鼎沸,千帆竞发,桅杆如林,整座港口像是没有受到之前那场灾难的丝毫影响。
白闲秋看得目瞪口呆,而已经把这座岛屿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夏瑶却是嗤笑。
果然,人类从来都没有从历史中学会教训的习惯。
况且,那只老鸟明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的不学、尽学这个。
明明都是一个时代,但大夏那边连人皇都废了,而与大夏同宗同源的朱渊却还搞出这座靠趴在无数失地难民上吸血的城市。
还是最明晃晃的人口贩卖……
怪不得祂之前连经营了几千年的老巢都能说丢就丢,原来祂就是这样管理国家的啊!
……
吐槽归吐槽,但那也不影响她带着少年,行走于这座用朱渊另外一部分‘国民’的血肉堆砌而成的城市中。
货栈的号子此起彼伏,卸货的、补给的、讨价还价的,把整座码头蒸腾出一股子熏人的生腥气——那是海盐、鲸油与其他海货混在一起的海味。
若只看这一角,谁也不会想到距离此时的十几里外,便是成片成片的灰褐色帐篷区。
那里有官方营寨,有已经居住了十几年的失地难民好不容易才建好的棚屋,有不知何时何人建立、此时也不知道易了几次主的简易木寮,还有用破船板拼成的‘高脚屋’、一排接一排、像被潮水冲上岸的贝壳,静悄悄地矗立在海边的滩涂上。
可到了海港这边,这里却像是在另一个国度——
海港上的船上,许多都涂着各家商号的印记,船员操着世界各地的口音,有的在谈论大夏故地的繁华,有的在哀叹不久前的那场灾难,有的为了显摆、正在大声聊着北方三国那场因弑杀主神而兴起的大战,甚至还有一些有着异国相貌的人、正操着明显的异域音色、聊着关于东大陆的血祭之夜。
白闲秋听得出神,不时驻足,直到听完,才重新迈开步伐。
夏瑶也不催促,不时还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有时还因为听到某些名字的缘故,而主动停下脚步。
凡人的话虽然不能尽信,但她现在也没有其他途径去了解,只能将信将疑地听着,准备以后有机会再去查证。
两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像是要把整座港口的声浪最尽数收录。
直到夏瑶突然停下脚步,压下心中的思绪,抬头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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