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虽然不一定是朋友,但……起码能利用一下,以充当牵制‘敌人’的一个‘手段’。
而且,她可不信那只老鸟会真不知道毁祂基业的是谁……
她就不信,祂会眼睁睁地看着那老泥鳅继续变强。
只要祂不想输得更惨,那祂能做的选择大抵也就三四个。
——臣服、抵抗、联合、签城下之盟……
不然,她这一方是要倒大霉不假,但做为宿敌的老鸟又能好到哪去?若是那老家伙能补完自身的道路,祂只会输得更惨!
还是再无翻身之日的那种。
分神垂目,眸子幽深,他一边思索,一边整理着自家师父扔过来的的‘炸弹’。
过了半晌,他才抬头,皱着眉头问:“您有把握吗?”
李代桃僵和混淆视听……
听着是不错,但事情真会像她想的那么顺利吗?
毕竟,‘人心’这玩意吧——
最是诡谲难测。
而且……
“您还是小心些为好,这计划做得越是复杂,涉及的人和事越多,它容错就越低,很容易一朝错,满盘皆输。”
少年的眉头紧皱,眼中尽是忧色。
夏瑶伸手,面不改色地在他脑袋瓜上那些无风自动的头发上揉了两把,安慰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况且,我并不打算亲自下场,最多只是推波助澜,做些顺势而为的‘小事’而已。”
分神已经对她这一套动作很熟悉,他也不恼,只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的表情依旧是面不改色,只露出笑吟吟的模样,才收回视线,抿着唇点头。
“行!既然您决定了,那就按您说的去办吧!”
只不过……
他指了指南边,一脸严肃地说:
“我会把事情都跟他说一遍的。”
他家本体作为‘当事人’之一,自然也有知情权。
夏瑶很是干脆地点头: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跟他说的。”
这事又不是她的独角戏,本就要‘烛’和小家伙配合才能成,她自然不会瞒着他。
分神脸色稍缓,却仍带着几分沉溺。
过了片刻,他才指了指西北,压低声音问:
“您真的确定祂不会把您给卖了吗?”
虽说那位跟老泥鳅是宿敌,但那些老家伙有那个不是老狐狸!
这万一他们玩上‘借花献佛’、‘化敌为友’那一套,他们岂不是会死得很冤?
夏瑶侧耳听完,没有抢着说话,而是垂眸三思,方才点头承认:
“你的担忧也有理,但……”
她扬起唇角,表情十分玩味,补充道:
“老鸟与他同属第二纪的孑遗,别的我不敢说,但论对老泥鳅的了解,我想应该没有谁比祂更清楚。”
第二纪的主要统治者为一帝四王,而祂们这些人中,至少就有东、北两王的死,都跟曾经的老泥鳅有关。
不然……
‘烛’的忆库中,就不会有祂们的忆泡存在。
“老鸟也曾是第二纪的重臣之一,我觉得祂不可能对同僚的死真的一无所知。”
不然的话……
“祂就不会一直跟老泥鳅过不去。”
最重要的!
说到这里,夏瑶的脸上突然露出古怪的笑意,似笑非笑地附身到分神耳边,轻声道:
“你不会真以为单凭初代一人,就能把阴了无数大能的老老泥鳅给扔坑里埋了吧?”
分神愣了几秒,才猛地瞪眼,人也向后一挪,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整个人像是如遭雷殛般看着她。
夏瑶掩唇一笑,重新坐直,笑吟吟地往自己的杯中添上些灵泉。
论实力,那老家伙可不比初代弱。
论年纪,老混蛋从第二纪中期开始,就在世间活跃。
而初代,却是第二纪末期才诞生,又是出身卑贱、身体羸弱的人类,只不过得了些因缘际会,才得以在那风云变幻的时代中混得风生水起。
可就实力上而言,绝对还是比不过那条活了数万年的老家伙。
哪怕初代有再创新世之功,亦是如此。
至于后来的反杀……
“那里头有大司命,有小小,有东王的遗孀,有作为祂宿敌的老鸟,有对祂的立场一直抱着怀疑态度的初代司厉之神,有对祂的某些建议抱着警惕态度的文始之君……”
祂的实力和立场,还有行事风格,都让太多太多的大能放心不下。
只不过碍于某份得到穹苍见证过的约定,大家都不好动手。
但……
“谁知祂贪心不足,竟在初代开辟灵界的计划中动上手脚,想要坑初代一把。”
好在——
“那老家伙树敌太多,祂一有动静,同为【时】之执宰的大、小司命就立马有了感应……”
就在她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听到这里的分神下意识伸手,在夏瑶的袍角上拉了拉,打断道:
“什么叫同为【时】之执宰?那两位的权柄不是【命运】吗”
怎么还跟【时】扯上关系了?
虽被打断,但夏瑶也没有不愉,在耐心听完后,笑着又在他脑袋揉了一把,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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