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夏一鸣赶忙用手臂,把正抱着珠子从他兜里往外挪的螊轻轻压住:你自己跑,珠子先别管了。
与之同时,用臂上传来的触感,更是让他的心瓦凉瓦凉的,兜里……真有东西,弹珠大小,圆润光滑。
沉默数秒,夏一鸣顾不上心惊,再次向螊传递:不要乱飞,从裤子往下,走地里。
以螊那种能在混凝土里游泳的能力,他相信这傻缺应该能跑。至于他自己……
夏一鸣抬头,看向他那位正被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仔细检查的同桌,艰涩地咽了下口水。
‘只希望阿秋能看在同桌两学期的份上,相信我真不是故意的。’
……
在一间安静的办公室里,换了身干净衣服的白闲秋,先是看了看屏幕上的画面,随后呲着牙,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正耷拉着脑袋的娃娃脸同桌。
“我就说你后来为啥离我那么远,原本……”秀隽的少年咬着后槽牙,指着屏幕说:“那……羔子就是你啊!”
夏一鸣抬头,先是看了看同桌身边那位穿着黑色制服的青年,随后才在对方的审视中,无奈地对同桌说:“如果我说,我在事情发生前,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信吗?”
白闲秋眯着眼睛,打量了他片刻,方才道:“这话我倒是信,毕竟你只是脑子不好,不是真的傻。”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在满校园执法者的情况下,玩上这一出。不过……
“那是什么东西?昨天炸花坛的真是你!”白闲秋瞥了他哥一眼,见对方没有插手的意思,便拉来俩椅子,示意眼前这作了个大死的小子跟他坐下。
夏一鸣又瞄了那青年一眼,见其还是默不作声,但按照同桌的意思坐下,随后伸手往兜里一掏,把那珠子摸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啥,而且我也没炸花坛……”说话间,他看了眼满脸不信的同桌,也很是无奈:“我真没炸……”
见对方还是一脸看你编的表情,夏一鸣只能蛋疼地放弃为自己分辩的想法,转而把那颗比外婆手上玉镯还要夺目几分的珠子给对方递过去:“我昨天只是感觉到花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所以你把花坛给炸了,还崩了自己一身泥?”白闲秋没接,而是看了一眼那表层有云气霞光萦绕的珠子,转头看向他哥。
夏一鸣:“……”
都说不是他炸的,这没完了是吧!
虽然无语,但当他看到同桌的动作,也忍不住转头,看向那个正皱眉盯着他手中珠子看的青年。
白逢春看着那俩眼巴巴的小子,心里也很是无奈,刚才他接到自家弟弟出事的消息时,他可是吓了个半死,还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好在最终只是虚惊一场,只是等查询监控后,结果又是那么的让人意外。
不过,先不说那看着挺普通的小孩用什么手段把泥土炸飞,单单这珠子……
“这是月精,是仲秋之夜,太阴之力与天地之力碰撞后的产物。”
在解释的同时,白逢春心里也有几分疑惑。
这玩意虽然每年都有,但如果不是特意留心,一般很难在事后捡到的。
毕竟这东西,本身还有一个遇土而入的特性。
所以……
白逢春抬头,朝着那个又跟他弟弟凑到一块交头接耳的小孩打量——这小孩是怎么发现那花坛里有这东西的?
‘这孩子……应该只是普通人才对。‘
周身没有灵气环绕,眼神虽然机敏,但也不像修行者那般灵性外显。
虽说,某些修行中人也能神光内敛、有若常人。但那样的人,至少得蜕去凡胎……
夏一鸣听到那个疑似同桌亲友的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等他瞥见白闲秋那看稀奇的眼神后,才后知后觉地问:“这个……很少见吗?”
当然,他更想问的是‘珍贵吗’和‘值钱不’。
“稀罕是稀罕,但珍贵说不上。”白闲秋在得知珠子的名字后,也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相关描述。
“啊?”夏一鸣有些讶然。
稀罕和珍贵难道不是相互关联的吗?
见呆呆的模样,白闲秋失笑:“虽然我也只是听过而没见过,但这玩意本身就是消耗品不说,每年还会有海量的从天而降。”
说着,他两手一摊,说道:“你觉得这种东西能珍贵到哪去?”
“也就是说,我白高兴一场……”
还因为这种便宜货,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夏一鸣有些失望,他有些不懂,明明这看着比玉石还好看的东西,为啥会被认为不珍贵。
见同桌满脸失望的表情,再听到了其后来的嘀咕,白闲秋眼睛转了两圈,很快就明白对方的未尽之语。
“如果你是指价格,那它的卖价倒是挺不错,如果有人急需卖个十几、二十万倒也有可能。”他先指了指友人手中的珠子,随后一耸肩,补充道:“我说的价值,指的是它在修行圈子。”
毕竟这玩意的体积也就那么点,里边存储的灵气,顶多就也就是他哥一口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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