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闲秋微微点头:大致是这个意思。
将自己未来的存与亡,兴与衰……都已经交付于他人之手吗?
只要想想,夏一鸣就感觉到呼吸困难和十分焦躁不安。所以,林浩……是在何等的绝望之下,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看到他一脸郁郁,整个人也无精打采,白闲秋眼睛一转,用手肘轻轻撞了下他,在夏一鸣看过来后,他写道: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尽相同,有时候,在我们看来是无解和绝望的困境,或许正是他改变命运的契机。
写完之后,白闲秋见他愣住,又提笔写下:有些时候,死亡……并不一定就是终结。在这个世界里,它也有可能代表着某种新生。
夏一鸣读完这段话,怔愣很久。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轻轻点头,在本子写下:谢谢,阿秋。
白闲秋挑眉:什么阿秋!叫秋哥。
夏一鸣:“……”
瞥了眼同桌那翘起的嘴角,他露出嫌弃的表情,以力透纸背的力道写下:滚!三寸的黄毛小子,还想占爷爷的便宜。
白闲秋眯起眼睛:我爷爷快一百了,你可不够格。还有……某人可别忘了,之前体检的时候,我可比有些人还要高出几分呢!
‘戳我痛处是吧!我倒要看谁更疼。’
白闲秋坐直身体,以一种俾倪的姿势扫过某人的头顶。
“……”
夏一鸣嘴角微抽,刚才忘了过脑子,搞得这个回旋镖立马就飞回来扎在他自个身上。
蛋疼之余,他也只能在本子上写:你真无聊。
随后,他就蔫巴地趴在桌子上,不想看某人那翘上天的嘴角。
可能是因为早上的事,今天教室里的气氛,整体上处于一种人心涣散的状态;别说下面的同学,就连坐讲台上帮着老师维持秩序的班长,此时也像是忘了往日的严谨,不时地露出恍神的表情。
虽然她刚才也瞥见了第一排的某些人在交头接耳,但比起其他人,起码那俩人还注意到要保持安静。
而另外的……
听着越来越大的讨论声,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边用擦子敲了敲桌子,一边喊道:“安静!”
这些人,都忘了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调门吗?
不过……
‘我也好想找人说两句话啊!’
台上的班长看了眼自己的同桌,略微一顿,又瞥向第一排,临窗的那俩,刚才像是闹了别扭,现在又凑到一块在本子上沙沙写字的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羡慕。
夏一鸣本来是想装死,但刚趴到桌子上,他突然就想起一些事。
白闲秋刚才为什么用‘也’?
难道……
他说的棋子,不只是林浩?
还有,林浩背后的人,想拿林浩来干什么?
稍稍思索,他在把自己的疑惑写下来后,又推了推白闲秋。
正杵着下巴,打着哈欠的白闲秋歪头一看,眉头微微挑了挑。
好问题!
他沉吟十几秒,觉得……这应该不算是什么隐秘:这个嘛!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在修行的圈子里,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一些。
夏一鸣看罢,心里松了口气,不是秘密就好:说说呗!
白闲秋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下方:据说,阳城底下有一个宝藏。无论是谁得了,都有可能一步升天,长生久视。
“……”
夏一鸣愣住,反复揉了几次眼睛,才确定他没看错:啥?
白闲秋看着那个快把本子都划破的字,也想起了自己在听说这事时,与对方相差无几的反映,摇摇头,他进一步解释道:其实阳城底下有东西的事,只要是有点历史的人或势力都知道。但据我哥所说,现在还敢打它主意的人也已经不多。
如果它那么好拿,也不会传了几千年,都还埋在阳城底下。
呃!
不过也有传闻,那份宝藏之所以没被取走,是因为有阳城的存在。但与之同时,又有另外一个传闻……意思却是——阳城本身,就是为了防止那份东西出世而存在的。
为此,还延伸出一个说法:古人专门在旧时的遗址上,建立了现在的阳城,并在那之后的千百年里,顽强延续至今。
回忆着曾经看过的趣闻,看着怔住的同桌,白闲秋耸肩:至于你之前问的除了林浩还有谁!这个嘛……其实有一个你也见过的。
‘我见过?’
夏一鸣迅速思索起来。
花了一两分钟的功夫,他找到一个最有可能的嫌疑对象:南湖西路的那个?
这位,是他跟阿秋所提及的危险人物中,最厉害的一个。加上之前,阿秋明显对她有点讳莫如深。
白闲秋对他竖起了大姆指,在本子上写道:对!据我哥的信息,现在他能确定的棋子有三个,除了林浩,另一个就是她;至于剩下的一个在北边的汨江里,同样不好对付。
不过有一点白闲秋没说,那就是……北边的那个成功的机会不大,毕竟官方死了人,所以上边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它或它背后的推手如愿以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现代人修行日常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现代人修行日常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