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了。”
林霄云躬身道:“那我们就专心为罗客卿操办大典,必定办得风风光光,不坠我缀星坊市威名。”
“嗯,你们看着办便是。”沈云溪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陆晓峰忽然想起另一事,眉宇间闪过一丝锐气,开口问道:
“对了师父,先前那些被您震慑的修士,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万一不来送东西,或是直接跑路怎么办?”
那些人中不少可都是金丹修士,若是真铁了心跑路,躲到其他大域去,他们缀星坊市虽然势大,但要在茫茫地域中找出这些人,也绝非易事。
难道师父就不怕这些人赖账?
闻听此言,还未等沈云溪解释,一旁的罗生平便善意地笑了笑,开口道:
“副坊主,这你可想多了。”
他可是在散修与天剑门之间摸爬滚打四百多年,看问题比陆晓峰想得更远。
他捋了捋胡须,缓缓分析道:
“今日留在岛外,最终被岛主威压所慑的那些修士,看似鱼龙混杂,实则大致可分两类。”
“一类是周边宗门、家族的掌权者或重要人物。”
“他们前来,虽有窥探机缘、捡便宜的心思,但根基就在附近海域,产业、灵脉、徒子徒孙皆在于此。”
“他们有牵挂在身,怎敢为了一些身外之物,就舍弃数代基业,举宗逃亡呢?”
“那代价远比奉上礼物大得多!”
“岛主让他们各自奉上礼物,既是小惩大诫,也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用财物消灾,保住颜面和根基,他们感激还来不及,岂会逃跑?”
“另一类,则是些独行散修,或小股势力。”
“这些人或许更光棍些,但问题更大。”
“他们即便狠下心肠,真的卷铺盖跑路,又能跑去哪里?”
罗生平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各个大域稍好一些的高阶灵地、盛产资源之地,哪一处不是早有主人?”
“要么是如听潮剑宫、神木岛这般元婴大派附属,要么是盘根错节的本地势力掌控。”
“他们这些外来户,一无根基,二无强援,修为最高不过金丹,跑到别人地盘上,岂不是肥羊入狼群?”
“本地势力为了资源,联起手来排挤、针对、甚至暗中吞掉他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那处境,恐怕比留在原地,奉上一批财物要艰难凶险百倍。”
罗生平看向沈云溪,眼中满是敬佩:“岛主正是深谙此理,故而只是略施薄惩,并未赶尽杀绝。”
“此举既彰显了我未央岛不可侵犯的威严,立了规矩,又未将这些人逼上绝路,反而给了他们一条的活路。”
“如此一来,他们只会更加敬畏岛主,敬畏我缀星坊市,日后行事更得掂量三分。”
“这远比杀一批人,却弄得整个西星云海陷入一片惶惶不可终日的景象,要高明得多,也省心得多。”
“毕竟坊市经营,需要长治久安,一味杀戮只会将潜在资源推向他处。”
听完这一番条理清晰的解释,陆晓峰恍然大悟,面露惭色,向罗生平拱手道:
“原来如此!是我见识浅薄了,多谢罗客卿指点。”
不是师父心软,而是根本没必要赶尽杀绝。
那些人但凡有点脑子,就知道该怎么选。
与其冒着灭门的风险逃跑,不如破财消灾,换取平安。
王伏山等人也暗自点头,对沈云溪的处理方式有了更深的理解,心中对其的崇敬又深一层。
原来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处置背后,竟有如此深意。
兼顾了立威、长远治理等多重因素的考量,确非他们所能及。
沈云溪听了罗生平的分析,微微点头,却不置可否。
到了他如今的层次,那些最高不过金丹的修士,在他眼中与蝼蚁何异?
蝼蚁的些许贪婪与恶意,并不值得他耗费太多心神去关注。
顺手立个规矩,小惩大诫,便已足够。
若真有不开眼的,随手碾死便是。
这一切说到底终究还是实力说了算。
他看向远方海天相接之处,那里有海鸟掠过,有白云悠悠。
“本座希望你们记住,无论何时,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有了实力,你说的话,就是规矩。你没有实力,再多的规矩,也保护不了你。”
“外物、虚名、人脉,都是锦上添花,有固然好,没有也不必强求。”
“只有属于自己的修为、境界,才是安身立命之本,是说一不二的底气。”
众人闻言,皆肃然躬身。
“谨遵岛主(师父)教诲!”
沈云溪摆了摆手:“都散了吧,好生修行,莫要懈怠。”
“是!”
众人再次行礼,这才依次退下。
……
沈云溪随意在岛中寻了棵三人合抱粗的古树,就地盘膝坐下。
掌心一翻,那颗自阴煞鬼王处得来的漆黑圆珠便悬浮在面前,缓缓旋转。
经过早先时候的摸索,他便知道了内里的玄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