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顿悟。”
赵烬翻阅从藏书阁带出的古籍，找到了原因，“凝聚道芽需要修炼者对‘道’的理解更进一步，单纯积累灵力不够。”
“我需要一个契机。”
时间还剩二十天。
赵烬没有再外出猎杀，而是在营地中静坐，回顾自己从凡人到永恒的全部历程。
道界的挣扎，从蝼蚁一步步爬上巅峰；大周世界的守护，与儒道圣贤的血战；幻灵世界的冒险，与天狐一族的羁绊；归墟神殿的决战，与墟的最后对决……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问自己：我的道，究竟是什么？
不是创造——他虽然修炼混沌太初之道，但从未真正理解“创造”的本质。
创造之神能无中生有，他却做不到。
不是毁灭——他虽然拥有毁灭之臂，但那是在幻灵世界被毁灭本源侵蚀后的产物，并非他主动选择的道。
那是战斗？
守护？
还是……别的什么？
赵烬静坐三日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第三日黄昏，答案突然浮现。
他的道，从来不是“创造”，也不是“毁灭”，而是“选择”。
选择穿越，选择从道界开始；选择守护伙伴，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选择原谅背叛者，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选择牺牲自己，去换取更多人的生存。
每一次选择，都是他道的体现。
创造与毁灭，只是他实现选择的手段，而非目的。
正因为有选择，他才能在道界中走出与众不同的路；正因为有选择，他才能在诸天万界中一次次化险为夷；正因为有选择，他才能在无数条岔路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选择……”
赵烬喃喃道，“我的道，是‘选择’。”
这一悟，丹田中的道种猛然震动！
裂缝急剧扩大，一道嫩绿色的“道芽”从种中钻出，迎风舒展，散发着淡淡的混沌光芒。
道芽虽小，却蕴含着赵烬毕生所悟的全部大道——混沌、太初、创造、毁灭、阴阳、五行、生死、因果……
修为随之突破！
永恒一重巅峰→永恒二重初期！
赵烬睁开眼，眼中精光如电。
他站起身来，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永恒二重，道芽期……”
他握了握拳，混沌之力在体内流转，浓度比一重时提升了三倍有余。
毁灭之臂也随之进化，漆黑的光芒更加深邃，一拳轰出，空气都被撕裂出道道裂痕。
更重要的是，他觉醒了一个新能力——“道芽护体”。
以道芽之力包裹全身，可形成一层无形的防护罩，永恒三重以下的任何攻击都无法穿透。
“小白，来试试。”
赵烬招招手。
小白化作人形，一掌拍来，掌风凌厉。
赵烬不闪不避，道芽护体自动激活，小白的手掌在距离他身体三寸处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弹开。
“好厉害！”
小白眼睛发亮。
赵烬点头，对这个新能力很满意。
突破的余波，连带小白也受益了。
她吸收赵烬溢出的本源之力，体内积蓄已久的瓶颈终于松动——太初九重巅峰→永恒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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