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三丁目这间挂着“综合诊所”招牌的三层沿街楼——二楼最里的诊疗室,门牌上写着“康复治疗室”。
东侧墙边立着一排中医药材柜,上百个小抽屉上贴着泛黄的手写标签:当归、黄芪、三七、麝香……
西侧则是完全现代化的医疗设备,心电监护仪、全自动生化分析仪、还有一台银白色的磁共振扫描仪缩在角落,指示灯幽绿如鬼火。
房间中央,那张定制的全自动按摩椅正在低频震动。
远介整个人陷在深灰色的意大利小牛皮椅垫里,脸朝下趴着,后腰处裸露的皮肤上已经微微发红。
他闭着眼睛,喉间发出近乎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在安静的诊疗室里被放大,带着某种危险的慵懒。
“呃……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诚实的双手正按在他的后腰两侧。
今天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白色医师袍,但袍子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包裹在修身裤下的修长双腿。
她的动作专业而稳定,拇指精准地按压在腰骶关节周围的穴位上,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远介肌肉的轻微抽搐。
但她的耳根是红的。
那种红从耳垂开始蔓延,像滴入清水的胭脂,慢慢染红了整个耳廓,甚至向颈侧扩散。
她的呼吸节奏比平时快了不少,胸膛的起伏被医师袍遮掩,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从领口处锁骨阴影的轻微变化中察觉端倪。
远介的手动了。
他的左手原本垂在按摩椅侧,此刻缓缓抬起,指尖先触到诚实医师袍的下摆,然后顺着休闲裤表面向上滑动。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抚摸某种易碎的古董。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触感传递到皮肤,诚实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老板……”她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抖。
“嗯?”远介没有睁眼,手指已经滑到大腿中部,在那里停住,掌心贴着丝袜表面,感受着皮肤下血液流动带来的微弱温度变化,“你继续,不用管我。”
诚实咬了咬下唇,继续按摩的动作。但她的注意力显然已经被分散了——远介的手开始画圈,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在她的腿上移动。
从大腿到膝弯,再回到大腿,每一次循环都更靠近内侧一些。
诊疗室的门边,朗姆站在那里已经五分钟了。
这位组织的二把手今天没有戴那标志性的眼罩,左眼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颗高度仿真的义眼,虹膜颜色与右眼完全一致,但仔细看会发现瞳孔不会随光线变化收缩。
他的右眼倒是完好的,此刻正盯着按摩椅上的远介,眼神复杂得像在观看一场无法理解的魔术表演。
焦虑、犹豫、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急切。
朗姆的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侧缝线,这是他在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通常没人敢让他等这么久,但眼前这个男人……朗姆看着远介那只在诚实腿上移动的手,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那个……”朗姆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治疗的准备工作……”
远介仿佛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他微微侧过头,右眼睁开一条缝,视线穿过按摩椅头枕的空隙落在朗姆身上。
那眼神朦胧得像刚睡醒,但朗姆敢发誓,他从那朦胧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清明。
“还有半个小时。”远介说,声音懒洋洋的:“诚实,去做最后的检查。血样要重新测一遍凝血功能,肝素浓度调整到0.8单位每毫升,还有……”
他的手指在诚实腿上轻轻点了两下:“准备两套镇静方案,A方案用丙泊酚,B方案用右美托咪定。朗姆先生的神经对某些药物可能过敏。”
诚实如蒙大赦般收回手。她的耳根更红了,转身时医师袍下摆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走到西侧的医疗设备区开始操作,动作麻利得近乎逃窜。
朗姆看着诚实的背影消失在仪器后面,这才重新看向远介:“你真的确定这个方案可行?我和皮斯科可不一样........”
“皮斯科年龄超过六十多岁,本身就有基础病。”
远介终于从按摩椅上坐起来。
他慢慢转过身,动作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豹子,医师袍随意地披在肩上,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枪伤疤痕,两处刀伤,还有一道狰狞的手术切口。
他一边系着医师袍的腰带一边说:“你不一样。你今年五十三岁,但体检数据显示你的生理年龄相当于四十五岁。你没有高血压,没有糖尿病,冠状动脉造影完全正常。最重要的是……”
”远介系好腰带,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房间北侧的小型茶台,“你这些年一直定期注射某种.......端粒酶激活剂。虽然那东西治标不治本,但至少让你的细胞比实际年龄年轻八到十岁。”
茶台上已经泡好一壶乌龙。远介倒了三杯,一杯推给朗姆,一杯留给自己,最后一杯放在茶台对面——那个位置正对着诊疗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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