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已经开了口向小塞柏琳娜透露了些未来,而不再纠结到底要不要保密而时刻警惕;也或许是因为已经确定现在的小塞柏琳娜和老塞柏琳娜相差甚远,不必像未来那般小心翼翼对待这位女巫——西弗勒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轻松了不少,似乎和这位女巫同住一个屋檐下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事情。甚至觉得顶着晨练的苦多住一些日子也未尝不可。
尤其是在女巫诧异地挑眉看着自己在她的家里熟练自在地行动时——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真的心情好极了。
塞柏琳娜听西弗勒斯拿未来的事情刺过很多次,自然也就猜到他如此熟悉是因为自己和奥米尼斯的习惯几十年都没变过,房子的布局变化不大。
可奥米尼斯还没听过未来塞柏琳娜经常宴客的消息,于是在察觉到西弗勒斯对这座连塞柏琳娜都还有些陌生的小楼格外熟悉时,那颗敏感的心又开始多想起来。
于是塞柏琳娜连忙把西弗勒斯说过的老年生活给讲了出来。
语气无辜又疑惑,似乎也在好奇未来的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热情好客,但说到自己的喜好未来几十年都没什么变化的时候又格外高兴,语调扬起的瞬间又戛然而止轻笑起来,也不知道在暗示什么。
而毫不出乎西弗勒斯所预料的——在内容上,这女巫将她说话的艺术发挥得极好,闪烁其词,对着二人未来的关系遮遮掩掩,听起来暧昧又让人不知道该不该多想。
奥米尼斯听着,最终沉默着点了点头。虽然没再在西弗勒斯的事情上纠结了,但显然因为其他的事情而陷入了思考——尽管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其余两位都看得出他那无神的眼睛都有些飘忽了。
塞柏琳娜脊背直挺微微倾斜,手臂靠在沙发上,托着腮歪着头眯眼看着心上人在自己的注视下慢慢变得动作缓慢,知道他以写作业为借口匆忙上楼。
西弗勒斯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
两句话的事,非得等到奥米尼斯自己发觉后再这么装模作样模棱两可地说出来——这女巫喜欢捉弄人的恶趣味显然不只针对晚辈——或者说,她如今自己还是个“晚辈”,自然只能针对同辈。
西弗勒斯看着年轻女巫那带着满意的笑的脸,那透着自得的蔫坏的样子,忽然有些明悟:她对某两位小狮子的喜爱恐怕不只是因为他们的炼金天赋。
西弗勒斯有点期待开学了,他真不知道这样看着欠揍的少年怎么会被认为成温柔和蔼的学姐教授的——真想见识见识她是怎么装的。
塞柏琳娜并没有在意西弗勒斯的嗤笑。
她收回顺着楼梯而上的视线,缓缓叹了口气:“我都忘了还有作业了。”
“?”西弗勒斯挑起眉,“你竟然不喜欢写作业?”
只不过话一说出口,西弗勒斯就想起了老塞柏琳娜那宽松至极的布置作业方式……嗯,说不定还真是。
“也不是不喜欢。”塞柏琳娜耸了耸肩,“只不过是感觉有些作业根本没有必要,有点浪费时间。”
这句话中的炫耀听得好学生西弗勒斯都有些牙酸。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古怪地说道:“那你可真是位天赋异禀的好学生呢——哦,对了,一直都忘了问——你学习这么好又学得这么轻松,那么我想……你O.W.L考试的成绩一定每一科都是‘O’吧。”
塞柏琳娜闻言,准备起身上楼的动作一顿,转头轻飘飘地看了眼一脸淡然的西弗勒斯。
“哦……竟然不是吗?”西弗勒斯的眉毛轻轻扬起,看上去竟颇有些符合外表年龄的天真——如果忽视他眼中毫不遮掩的嘲笑的话。
“很可惜,并不是。魔药课的实践考试并不算如意……”塞柏琳娜坦然答道的同时,笑眯眯地看着西弗勒斯,“或许你愿意指导一下吗,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知道,老塞柏琳娜的熬制魔药的手法是曾经为奥米尼斯的病症在魔药上寻找办法时练出来的。但他实在没有想到……在那之前,小塞柏琳娜熬制魔药的手法是如此的——惊骇世俗,惨不忍睹,不堪入目!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您是说——这些材料要一起放进去?”西弗勒斯没忍住,冷笑出声。
“是啊。”塞柏琳娜乖巧地点了点头。
书房另一头的奥米尼斯竖起了耳朵。
西弗勒斯看着面前满脸无辜的塞柏琳娜,觉得自己的额角跳动得厉害。
他沉下脸,稳稳地站在坩埚桌前的小板凳上,抽出魔杖指向坩埚,熟练地用冷到不能再冷的声音指挥道:“来,请您——我们天才的塞克瑞女士给我这位孤陋寡闻的小巫师展示一下您这特殊的熬制手法——像您做麻瓜的食物一样的手法。”
“好的。”塞柏琳娜笑眯眯地拿出魔杖,扫了眼旁边柜子上存放的白鲜和霍克拉普汁,将其飘出,准备给西弗勒斯展示一下自己的拿手绝药。
奥米尼斯已经扔下了听写羽毛笔,无声地挪到了这一大一小的身后,竖着耳朵一边听一边感受着坩埚那边传来的魔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HP:百年遗愿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HP:百年遗愿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