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盟玉兆?”
白凌目光落在玉兆上,指尖轻轻叩了叩王座扶手,眼底闪过一丝追忆。
这东西她太熟悉了,当年林渡和还是筑基期小妖的凤兮,冒着生命危险帮她拿到了白泽血,助她蜕变成纯血白泽,才稳稳坐住了妖国女皇的位置。
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她当时就给了林渡这枚玉兆,承诺只要他持玉兆而来,自己便答应他一件事。
收起回忆,白凌神色恢复冷艳,语气干脆:“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想借你的仙器一用。”凤兮直言不讳,语气依旧郑重。
白凌瞬间眯起双眼,周身妖气微微涌动,压迫感扑面而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凌口中的仙器,是妖国至宝“无秘”,由初代白泽皇遗留下来,乃是顶尖传承仙器。
它的玄妙之处在于,能向四方世界的万事万物发问,无论何等隐秘、何等久远的真相,都能得到答案。
但这仙器有严苛限制,唯有历代白泽皇能催动,且使用次数与修为绑定,合体期修为的白凌,毕生也只能动用三次,每一次都耗损自身本源。
“我清楚其中利害。”凤兮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这事关域外天魔,兹事体大,唯有借无秘才能弄清真相,所以我们才决定动用这枚结盟玉兆。”
白凌缓缓点头,倒没太意外。
当年这代人皇也来找过她借无秘,只是那时她还没蜕变成纯血白泽,根本催动不了这件仙器,只能婉拒。她指尖轻点玉兆,淡淡问道:“你们想查什么?”
凤兮抬手又拿出一份流光溢彩的协议,递了过去:
“这是道宗特制的保密协议,谁违反谁就会被合体期雷劫劈中,魂飞魄散。我希望今天的事,除了你我,绝无第三人知晓,当然协议只约束你,我还要回去向汇报询问结果。”
白凌接过协议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周身女皇威仪更甚,翘着一双大白腿,似笑非笑地盯着凤兮:“倒是会提条件,这协议可不平等。”
她心里门儿清,林渡救过她,还救过墨小白,别说只是签份保密协议,就算再难些的事她也愿意帮。
可这种单方面约束她的东西,还是让她心里不爽。
凤兮早有准备,补充:“这是林渡特意要求加的,他说了,只要你肯签,你这边提出的任何条件,只要他能做到,都一概答应。”
“成交。”白凌毫不犹豫,抬手接过协议,指尖灵力一动便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说吧,要问无秘什么问题?”
“有关于系统。”凤兮语气郑重,一字一顿说道。
“系统?那是什么玩意儿?”白凌皱起眉,脸上满是疑惑。
她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白泽一族的血脉传承知识,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你还记得四方会议上提到的孤寒不?”凤兮解释道,“林渡怀疑,孤寒身上有一个系统,根源来自域外天魔。”
“孤寒?”白凌挑眉,随即反应过来,“文溯仙翁不是说,他是得了成仙天梯的碎片,才拥有那些怪异能力吗?”
“那只是一种可能,没法确定。”凤兮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想弄明白的是,这个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真和域外天魔挂钩。”
白凌沉默点头,没再多问,起身说道:“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王座后方,抬手在墙壁上按了一下,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里面透着淡淡的阵法灵光。
两人穿过暗门,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四周刻满了繁复的妖纹,地面上是一座覆盖整个密室的超大型阵法,灵光流转间透着厚重的威压.
这是白泽一族的守护阵法,只有历代白泽皇才能开启进入,旁人哪怕是渡劫期修士,也休想强行闯入。
密室正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本古朴的无字天书,正是妖国至宝无秘。
白凌抬手一招,无秘便缓缓飞到她手中,书页自动翻开,露出空白的纸页。她指尖一凝,一滴晶莹的白泽血珠渗出,滴落在无秘上,血珠瞬间化开,融入书页之中。
紧接着,白凌双手合十,双眸紧闭,嘴里默念着晦涩的咒语,周身妖气与无秘的灵光交织在一起。没过多久,无数细碎的微光从无秘中飘出,围绕在白凌周身,闪烁不定。
凤兮站在一旁,静静等着结果。
片刻后,微光渐渐暗淡,最终彻底消散。白凌睁开眼,缓缓摇了摇头:“无秘查不到。这东西要么藏得极深,要么就根本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产物,超出了无秘的探查范围。”
“放心,没得到答案不算消耗机会。”白凌收起无秘,语气平淡,“你可以再问一个,我再催动一次无秘。”
凤兮低头思索片刻,抬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页面找到标注“计划二”的条目:“域外天魔在四方世界,都有什么部署?”
白凌不再多言,抬手将无秘重新托在掌心,指尖再次渗出一滴白泽血,滴落在空白书页上。这一次她凝神静气,双手合十的姿势愈发郑重,晦涩咒语的语速也加快几分,周身妖气尽数灌注进无秘之中,全力催动仙器推演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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