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古玩市场的发现,尤其是那个神秘邋遢老道的出现,让陈凡意识到,对付五色教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直来直往。他需要更多的信息,而突破口,或许就在那个行为古怪的老道身上。
硬闯据点风险太大,守株待兔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陈凡分析,那老道既然能持有信物进入五色教据点,说明他与五色教有一定联系,但未必是核心成员(核心成员不至于在外面摆地摊)。他频繁出现在市场及其周边,必然有他的活动规律。
接下来的几天,陈凡调整了跑单区域,尽量多接城西,尤其是忘川古玩市场附近的外卖订单。他不再刻意靠近那家“民俗工艺品批发”店,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市场外围的几条街巷,尤其是那些小餐馆、茶摊、以及老道之前摆摊的区域。
他一边送着外卖,做着“能量调理”,一边用火眼金睛和灵性网络留意着周围的能量波动,特别是寻找那股混杂着道门清气、世俗浊气和“变”之意味的特殊气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天傍晚,就在陈凡送完一单附近小餐馆的炒面,正准备离开时,他终于在街角一个露天烧烤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邋遢的道袍,乱糟糟的头发,标志性的酒葫芦放在脚边。老道正一个人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几串烤腰子和一瓶廉价白酒,吃得满嘴流油,喝得摇头晃脑,时不时还跟烤串的老板扯几句闲篇,看起来和普通市井酒鬼没什么两样。
但陈凡的火眼金睛却能看出,这老道周身气息圆融,看似醉醺醺,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清明,甚至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狡黠。他喝酒吃串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合某种韵律,周围的烟火气、食客的喧嚣声,似乎都被他无形中吸纳、转化,成了他自身气场的一部分。
“高手……”陈凡心中凛然,更加确定这老道绝不简单。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像普通路人一样,在不远处另一个摊子买了瓶水,假装休息,暗中观察。
老道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依旧自顾自地喝酒吃肉,偶尔掏出那个脏兮兮的、卖给他“金行之精”的布口袋摩挲两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道情。
直到他将最后一串腰子塞进嘴里,美美地灌了一大口白酒,惬意地打了个饱嗝,这才像是无意般,朝着陈凡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浑浊中透着精光,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陈凡心中一动,知道对方可能已经发现自己在关注他了。他不再犹豫,拿着水瓶走了过去,在老道对面空着的小马扎上坐下。
“道长,好雅兴。”陈凡笑了笑,开门见山,“上次承蒙惠让,那块铁疙瘩,对我帮助很大。”
老道抬起醉眼朦胧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番,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娃娃。怎么,那铁疙瘩用着还顺手?没把你那根‘烧火棍’给撑坏吧?”
他话语随意,却一口道破了棍子的存在!
陈凡心中剧震,表面却不动声色:“劳道长挂心,棒兄……呃,我那棍子好得很,还得多谢道长割爱。”他刻意用了“棒兄”这个称呼,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
老道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拿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抹了把嘴:“嘿,‘棒兄’?有点意思。看来那铁疙瘩跟你们爷俩挺有缘份,没糟蹋了东西。”
他话里有话,似乎对陈凡和棍子的关系有所了解。
陈凡趁热打铁,压低声音:“道长既然知道那铁疙瘩的用处,想必也清楚它的来历。晚辈冒昧问一句,道长与那‘民俗工艺品批发’店后面的人,是……”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老道脸上的嬉笑收敛了几分,浑浊的眼睛盯着陈凡,仿佛要将他看穿。周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去,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陈凡屏住呼吸,体内“不灭斗魂”悄然运转,功德金光在经脉中流淌,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几秒钟后,老道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股压力瞬间消散无踪。他拍着大腿,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你小子,胆子不小,心思也挺活络。怎么?以为道爷我跟下面那帮见不得光的家伙是一伙的?”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道笑够了,拿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小子,告诉你吧。道爷我啊,就是个跑单帮的,哪儿有好处往哪儿钻。下面那帮人,手里有点‘硬货’,道爷我偶尔跟他们做点小买卖,各取所需罢了。至于他们干什么勾当……嘿嘿,关道爷屁事?”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撇清了自己与五色教的从属关系,又承认了有交易往来,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唯利是图的中间商。
陈凡自然不会全信,但至少确定了一点:这老道并非五色教核心成员,双方更多是利益合作。这就有了周旋的余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齐天外卖员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齐天外卖员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