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昏迷不醒、气息萎靡的五彩使,陈凡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这些家伙不仅布置邪恶法阵,滋养“饿鬼道”旋涡危害城市,如今更是将魔爪伸向了守护一方的地脉残灵,行径卑劣,天理难容!
他必须弄清楚这个“五色教”的底细,以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棒兄,有什么法子能让这家伙老实交代,又不会让他轻易死掉或者耍花招?”陈凡拍了拍腰间的棍子。对付这种邪教徒,常规手段恐怕没用。
棍子传来一阵“小菜一碟”的傲娇波动,同时一段关于如何利用五行之力制造“痛苦枷锁”和“真言逼迫”的粗浅法门传入陈凡脑海。这法门并非直接搜魂(那需要更高深的修为),而是通过精准操控五行能量,刺激对方肉身与灵魂的敏感节点,制造极致的痛苦,并削弱其意志防线,迫使其开口。
“够狠……不过,我喜欢。”陈凡嘴角勾起一丝冷意,对于这种恶徒,没必要讲什么人道主义。
他按照棍子传授的方法,指尖凝聚起五缕颜色各异、细如牛毛的能量丝线——分别对应金之刺痛、木之酸麻、水之窒息、火之灼烧、土之重压。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五缕能量丝线,如同手术般精准地刺入五彩使的几处关键穴位和灵魂节点。
“呃啊——!!”
昏迷中的五彩使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仿佛被同时扔进了绞肉机,又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穿刺,被无形的巨石碾压,被冰冷的潮水淹没……五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和意志!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禁锢;他想要运转法力抵抗,却发现体内的五行之力如同遇到了君王,瑟瑟发抖,完全不听使唤!(棍子散发出的五行本源气息,对这类后天修炼的五行法力有着天然的压制。)
“说!你们五色教的老巢在哪里?教主是谁?收集地脉本元和负面能量,究竟想干什么?!”陈凡的声音冰冷,如同审判。
“杀……杀了我……”五彩使眼球凸出,布满血丝,汗水混合着血水从毛孔中渗出,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想死?没那么容易。”陈凡眼神一厉,操控着五行能量稍稍加重。
“啊——!!我说!我说!”五彩使终于承受不住这超越了人类极限的痛苦,嘶吼道,“教坛……在……在城西‘忘川古玩市场’地下……教主……我们都称他‘五行尊者’……他……他想炼制‘五行归一丹’,需要海量的五行本源和至阴至邪的怨力……地脉灵性……和城市负面能量……都是……都是材料……”
五行归一丹?
陈凡眉头紧锁。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以掠夺地脉灵性和汇聚世间污秽为材料,炼出的丹药,必然是至邪至恶之物!
“炼制这种邪丹,他想做什么?!”
“不……不知道……教主神通广大……志向非我等能揣测……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五彩使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眼神开始涣散。
陈凡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而且这家伙已经到了极限,再折磨下去恐怕会直接魂飞魄散。
他冷哼一声,撤去了大部分五行能量,只留下最微弱的一丝金行刺痛吊着对方的意识。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找到青萝山地脉前辈的?又是如何锁定城市里那些能量聚集点的?”
五彩使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回答:“教主……传下……‘五行寻灵术’……可……可大致感应……五行灵物和地脉节点……更精确的……需要……需要布阵探查……”
五行寻灵术?陈凡心中一动,这倒是和棍子的“寻宝雷达”有点类似,不过显然粗糙很多。
他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五彩使,眼中寒光一闪。这种祸害,绝不能留!
似乎感应到他的杀意,棍子传来一阵意念:“杀之易,然其魂体已被邪法浸染,直接打散恐污秽此地。可设下‘五行禁制’,封其修为,毁其识海,使其沦为浑噩废人,再交由世俗律法处置。”
陈凡觉得此法甚好。杀了确实便宜他了,让他变成一个白痴,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他再次调动五行之力,这次不再是制造痛苦,而是如同编织囚笼,在五彩使的丹田、经脉和识海中,设下了一个坚固的、以五行相克原理构成的能量禁制!这个禁制会不断消磨他残存的法力,并锁死他的神智,让他永远无法再作恶,也无法泄露任何关于修炼界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五彩使眼神彻底变得空洞呆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已然成了一个真正的废人。
陈凡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提起来,再次匿名丢到了附近派出所门口,附上更详细的纸条:“邪教五色教骨干分子,危害公共安全,已废其修为。其同党在逃,望严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齐天外卖员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齐天外卖员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