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可本宫要问诸位一句——若我大夏足够强盛，强盛到四海臣服、万邦来朝，谁还敢反？若我大夏的文明足够璀璨，璀璨到所有人以说官话、写汉字为荣，谁还想反？”
“娘娘……”有老臣颤声想说什么。
“本宫还没说完。”
李晚宁的声音清晰地在殿中回荡，“新的藩属体系，不是要削弱大夏，是要让大夏更强。不是要让蛮夷分我们的权，是要让天下英才，尽入我彀中！”
她猛地掀开珠帘。
阳光照在她身上，凤冠上的明珠熠熠生辉。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弱，只有帝王的威严与睿智。
“本宫在此立誓，”她一字一顿，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三年之内，要让所有藩属国，心甘情愿奉大夏为宗主国。五年之内，要让大夏的商路，通遍四海。十年之内——”
她看向君墨寒，两人相视一笑。
“要让这天下，尽是我大夏之天下！”
朝臣们怔住了。
不知是谁先跪下的，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满朝文武，黑压压跪了一地。
“陛下圣明！娘娘圣明！”
声音震得殿梁都在微微颤动。
退朝后，君墨寒牵着李晚宁的手，慢慢走回后宫。
“晚宁，你今天……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更像一个帝王了。”
君墨寒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与爱意，“不，是比帝王更……耀眼。”
李晚宁笑了，轻轻靠在他肩上。
“墨寒，我只是在做我们该做的事。这天下太大，我们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在变化。如果我们不变，就会被别人甩在后面。”
“你说得对。”君墨寒握紧她的手，“不过晚宁，朕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昨夜，慧明大师进宫了。”
李晚宁身体微微一僵。
“他说什么？”
“他说……”君墨寒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妖星光芒大盛。那妖星的位置，正对应西方。”
“西方？”李晚宁蹙眉，“是草原？还是……”
“更西。”君墨寒看向西方天空，“慧明说，那是一颗从未出现过的妖星，带着血色和黑气。它出现的地方，必有战乱、瘟疫、死亡。”
李晚宁沉默了。
良久，她轻声问：“大师还说什么？”
“他说，”君墨寒转过头，深深看着她，“那颗妖星的目标，是紫微星。而紫微星之侧，有凤星相伴。晚宁，他指的是你。”
秋风骤起，卷起满地落叶。
李晚宁站在风中，衣袂飘飘。
她望着西方天空，那里，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
“该来的，总会来。”
她轻声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然，“既然他们盯上了我，盯上了大夏，那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凤凰，什么叫真正的天朝！”
夜幕降临。
御书房灯火通明。
李晚宁伏案疾书，正在起草《新藩属条例》。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手已按在案下的警铃上。
“谁？”
窗外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嘶哑的声音，用生硬的官话，一字一顿地说：
“奉……天命……诛……妖后……”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寒光直刺李晚宁咽喉！
（第336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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