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看着手上包扎好的绳结,想问问他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但是又觉得打探他的私事有点不好,于是只是试探的的问:“会很危险吗?”
薛除浊把那白玉瓶交给厉栀:“不会死。”
能让他这么回答,那他这一回出去肯定和杀人脱不了关系了。
反正薛除浊不会在这个时候死,厉栀也是能稍微放心一些。
她握紧那个白玉瓶,当着薛除浊的面揣进兜里。
薛除浊上完药后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厉栀身前,语气认真的说:“这几日就待在宫里不要乱跑,好吗?”
薛除浊还是第一次这么询问厉栀的意见,厉栀有些新奇:“当然好啊。”
“对了,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呀?”
薛除浊说:“你想送我?”
厉栀下意识摇头:
“我想去春猎,所以参与了明日的射宴,到时必定要射箭的,可是我手受伤了到时肯定瞄不准,所以想看你能不能帮我。”
厉栀越讲薛除浊的表情就越难看,他唇角绷的笔直,将眼神从厉栀身上移开。
厉栀立马反应过来说:“你想让我送你吗?也可以呀,我…”
薛除浊打断她,摘下兜帽,拔出挽着发丝的簪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厉栀如惊弓之鸟捂着自己脖子往后退几步,警惕的说:“你你你要干嘛?”
薛除浊冷着脸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把那个簪子放在她手上:
“知道怎么用?”
掌心的银簪长于她一整个手掌,厉栀看着那银簪,按照记忆,在银簪中间五花八门的水晶中,选择一个蓝色的按了下去,而后往两边移动了一瞬。
霎时,簪子的两端瞬间向内折,露出了冒着寒光的利刃。
薛除浊挑眉:“你知道?”
这个银簪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当年他觉得华而不实,亲自改成了可以杀人的利器,里面的机关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所以,厉栀怎么会的?还准确的知道按动的方式?
薛除浊当然不知道上一世的自己会手把手教厉栀如何用这个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厉栀思来想去道:“你对我用过那么多次,我肯定学会了呀。”
她适时转移话题:“不过你送我这个做什么呀?”
薛除浊纠正道:“是借。”
厉栀:“……哦。”
他娓娓道来:“这个可以防身,我不在的时候你用这个保护自己。”
厉栀说:“没关系啊,我有哥哥送的匕首,比这个好使一些。”
身边的气息好像变得更冷了,厉栀呼吸一滞转而又道:“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东西对你应该很重要,我主要是害怕自己会弄丢。”
花言巧语。
薛除浊眸光暗沉,声音如寒冬腊月的冷风夹杂着冰渣子簌簌砸来:“你以为匕首可以随时带在身上?射宴是七公主全权举办,你带着这个参加是要去暗杀她?”
厉栀两耳一红,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了不拿薛除浊东西说出了多好笑的笑话。
她立马捂住薛除浊的嘴:“好了你别骂了我知道了。”
厉栀能感受到薛除浊对她越来越重视,这个簪子对他肯定是意义非凡的。
但是这背后的情谊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的起。
厉栀思来想去,觉得拿人手短,自己也应该送他一样东西。她看着薛除浊在空中飘逸的长发,灵光一闪,扯下腰间衣裙上白色的腰带。
“喏,这个给你。”
薛除浊没有看清她的用途,但还是将她手中那白色的细条拿了过去,“什么?”
“给你绑头发呀。不对,是借你。”她就这么记仇的说道。
薛除浊看着掌心躺着的白色布条,唇角间,终于露出了许多天厉栀没有见过的笑容。
厉栀扬眉,将脸凑过去看个仔细:“你笑啦?是因为我好笑还是这腰带好笑?”
“是不是不习惯用发带绑头发啊?不然你将这个先还于我,我找个簪子给你——”
在她手即将碰到薛除浊时,眼前的人忽然扬起了衣摆,熟悉的香味随之扑面而来。
厉栀眼前一片漆黑,待她从拂过鼻尖的衣摆散发出的味道回过神时,薛除浊已经消失不见。
厉栀迅速的跑到窗边大喊:“就走了啊?”
她嘟囔着嘴,无语道,“小气鬼。”
又没和她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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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迫在眉睫,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宫外密林的角落,两个黑衣人负手而立,其中一人手上牵着一匹马。
薛听澜将身上的包袱给了薛除浊,语重心长的说:“这些是路上的干粮。”
天色渐渐泛白,薛听澜还想嘱咐什么,却见薛除浊白茫茫的发丝洒落在肩头。
他皱眉:“你的武器呢?丢路上了?”
薛除浊摇头,没有回答,只是道:“没有丢。”
见他不愿意多说,薛听澜也不再去问。
反正除了那个簪子外,他能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
只是临走前,薛除浊又说:“除了帮我暗中保护她外,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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