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部比想象中更破败,几乎被洗劫一空。药房的门被撬开,货架倒塌,满地都是空盒和破碎的玻璃瓶。张白不抱希望地翻找着,【信息洞悉】扫过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个倒塌的货架最底层、一堆被污水浸泡过的废纸下面,他摸到了一个硬质的塑料瓶。拿出来一看,是一瓶过期了不知道多久的广谱抗生素,虽然标签模糊,但药片看起来还算完整。他又在隔壁的护士站角落里,找到了半瓶未开封的消毒酒精和几卷相对干净的绷带。
食物一无所获。水龙头里流出的水浑浊不堪,带着铁锈味。
将找到的少量“珍宝”塞进一个捡来的破背包,张白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医院后院传来一阵细微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他心中一凛,立刻屏息凝神,躲到一扇破窗后向外窥视。
后院停着几辆报废的救护车。声音是从最里面那辆车底传来的。片刻后,一个穿着破烂“渡鸦”制服、浑身是血、一瘸一拐的身影,艰难地从车底爬了出来,手里紧紧抓着一个脏兮兮的水壶。他警惕地四下张望,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是“渡鸦”的溃兵!看他的样子,基地真的完了!
张白心中念头飞转。是避开,还是……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那个溃兵似乎发现了医院里的动静,惊恐地抬起头,正好与窗后的张白四目相对!
溃兵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恐惧,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但伤腿让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张白不再犹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钢尺抵住了溃兵的喉咙。“别动!别出声!”
溃兵吓得浑身瘫软,尿骚味弥漫开来。“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拿……”
“ ‘渡鸦’怎么了?”张白压低声音,冷冷问道。
“完了……全完了……”溃兵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收割者……好多收割者……还有‘医生’的怪物……黑隼首领死了……大家都死了……跑的跑,散的散……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果然!张白心中一震。“‘医生’的人呢?收割者呢?”
“不……不知道……好像打完了……‘医生’的人抢了东西就走了……收割者……好像也散了……但外面……外面更危险……”溃兵恐惧地看着张白,“兄弟……饶我一命……水……水给你……”他把手里的脏水壶递过来。
张白没有接水壶,而是快速搜了搜溃兵的身,只找到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和一把锈蚀的匕首。他收起匕首,将饼干塞回溃兵手里。
“往东边跑,别回头。”张白收回钢尺,退后几步,“能不能活,看你自己。”
溃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废墟中。
张白站在原地,心情沉重。“渡鸦”的覆灭,意味着这片区域进入了权力真空,接下来将是更加赤裸裸的弱肉强食。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不敢久留,迅速返回信号塔。攀爬回去比下来更加艰难,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回到塔顶时,他直接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白哥!”路沉赶紧过来扶他,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后背渗出的血迹,吓得脸都白了。
“没事……死不了。”张白摆摆手,将找到的抗生素和酒精绷带递给路沉,“给她清洗伤口,吃药。我们……我们得尽快离开这。”
他简单说了一下医院里的见闻和“渡鸦”覆灭的消息。
路沉听完,脸色更加难看:“离开?我们能去哪?外面更危险!”
“留在这里更危险。”张白看着远方,眼神锐利,“‘渡鸦’完了,这里是是非之地。我们必须找一个更隐蔽、有稳定水源、易守难攻的地方。”他顿了顿,看向昏迷的楚清冷,“而且,要能让她养伤。”
他的目光,投向了东边那片更加荒芜、山脉起伏的区域。笔记本里似乎提过,东边有一些废弃的军事设施或研究所遗迹,虽然危险,但或许能找到相对完整的庇护所和……更多的秘密。
“收拾东西。等她情况稍微稳定,我们立刻出发。”张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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