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在一旁拿着叉子准备吃水果,看着发怒的沈文琅心惊胆战,下意识地想开口劝阻:“沈总,盛小姐她只是好意……”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沈文琅头也不回地厉声打断,目光依旧像淬了毒一样锁着盛少罂,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盛少罂非但没有被他的信息素和怒火吓退,反而向前轻迈了一小步,穿着高跟鞋的他与沈文琅同高,直视着沈文琅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与占有欲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冰冷,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试图掩饰的一切:
“沈文琅,”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沈文琅紧绷的神经上,“你、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阻止我来探望高途,甚至阻止我去追求高途的。”
她顿了顿,目光极尽讽刺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他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他还沾着点苹果汁液的手指:
“是以他的上司身份?是以那个……无数次当众羞辱他、贬低他、甚至将他视为‘垃圾’和‘麻烦’的、冷酷无情的老板的身份?”
“还是以那个口口声声厌恶Omega,却偏偏要一个‘Beta’秘书在身边待了十年,只允许自己‘欺负’他、使唤他、享受他的依赖,却在他身上沾上别的Omega信息素味道后耿耿于怀、动辄羞辱,明明在意得要死,却从不肯承认,甚至在他因你而受伤后,只会在这里无能狂怒、见不得别人对他示好的……‘暗恋者’身份?”
盛少罂的话音如同冰锥,狠狠戳进病房凝滞的空气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赤裸裸的嘲弄和洞穿一切的残忍。
她看着沈文琅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更加难看的脸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唇角的笑意越发冰冷刺骨:
“或者……”她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着沈文琅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你更享受这种……既不肯承认、又无法放手的扭曲状态?享受这种把他拴在身边,看他因为你偶尔施舍的一点‘不同’而患得患失、卑微隐忍的掌控感?沈文琅,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说破,他就永远是你掌中之物,可以任由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在你不需要的时候,连别人看一眼、靠近一点,都是僭越?”
“你胡说八道!”沈文琅猛地低吼出声,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被戳中心事的恐慌而微微扭曲。他周身的焚香鸢尾信息素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不再是丝丝缕缕的警告,而是铺天盖地的、带着毁灭性压迫感的狂潮,狠狠压向盛少罂!病房内的玻璃器皿甚至发出了细微的震颤声。
高途被这恐怖的信息素压得瞬间脸色煞白,呼吸困难,几乎要蜷缩起来,手中的叉子“哐当”一声掉落在果切盒里。他惊恐地看着沈文琅,又看向在如此可怕的压力下依旧站得笔直、甚至嘴角还噙着那抹可恶笑意的盛少罂,大脑一片空白。
盛少罂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足以让任何Alpha跪地求饶的威压。她甚至轻轻“啧”了一声,仿佛在嫌弃沈文琅的失态。那浓烈的焚香鸢尾气息在靠近她周身时,竟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悄然化解、吸收,无法撼动她分毫。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盛少罂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与沈文琅的暴怒形成鲜明对比,“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沈文琅。像一头被侵占了领地、只会无能狂怒的雄狮。除了用信息素吓唬人和砸东西,你还会什么?”
她目光转向床上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高途,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诚恳”:“高秘书,你看,这就是你效忠了十年、兢兢业业为之付出一切的上司。在你受伤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想的不是如何补偿你、安抚你,而是忙着驱逐任何一个可能对你好的人,甚至不惜用信息素来恐吓虚弱的你。这样的老板……”
她重新看向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爆发的沈文琅,发出了最终的灵魂拷问:
“真的值得你付出忠诚,甚至……更多的感情吗?”
“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目光落在那个被沈文琅削得惨不忍睹的苹果上,“顺便说一句,沈总,削苹果不是打仗。如果你连这点表达关心的方式都做得如此……充满攻击性,我建议你还是直接用买的比较好。免得吓到病人。”
这句近乎羞辱的调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文琅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有暴怒,有难堪,有被彻底撕开伪装的恐慌,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即将失去重要之物的巨大恐惧。他死死地盯着盛少罂,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言语在对方那精准而恶毒的剖析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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