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曦看着赵亦行,“你这种大少爷,三天没热水澡洗就得发疯。而且……”她看了一眼牧牧,“赵家能给牧牧最好的教育和治疗,跟着我,只能到处漂泊。”
赵亦行慌了,他绕过桌子抓住姜南曦的手:“南曦,你别这样。钱只是数字,你要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搬出去……”
“让我冷静一下。”
姜南曦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娘亲。”牧牧突然开口。
姜南曦脚步一顿。
牧牧举起手里的平板电脑,上面是一张地图路线:“你说过,如果有钱了,就带我去旅游,去西藏,去新疆,去海边。这话还算数吗?”
姜南曦愣住了。
那是她在穿越前,对着植物人状态的自己许下的愿望。
“算数。”姜南曦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牧牧,“当然算数。”
“那你带我走吧。”牧牧跳下椅子,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我不稀罕赵家的钱。我只想跟你去抓螃蟹。”
赵亦行傻眼了:“哎哎哎!儿子!你这是叛变啊!带上我啊!”
牧牧回头,冷漠地看了t一他:“车坐不下。而且你太吵了,影响娘亲开车。”
就在赵亦行绝望的目光中,姜南曦带着牧牧,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赵家庄园。
甚至连这顿几万块的晚饭都没吃完。
三天后。
“姜记号”房车正式上线。
这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重型越野房车,五百万的奖金花了一百万在这辆车上。
车内设施一应俱全,厨房、卧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移动诊疗室。
姜南曦穿着冲锋衣,戴着墨镜,手握方向盘,意气风发。
“牧牧,坐稳了!咱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副驾驶上,牧牧系着安全带,正在摆弄一部卫星电话。
“娘亲,出发前我要确认一下库存。”
“什么库存?”
“零食库存。”牧牧面不改色,“还有,刚才有个不明号码发来短信,说前面路口有交警查车,让我们注意安全。”
“哦,好心人啊。”
姜南曦没在意,一脚油门踩下去,房车轰鸣着驶上了国道。
在她身后五百米处,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正鬼鬼祟祟地跟着。
车里。
赵亦行戴着鸭舌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拿着望远镜:“张晗!保持车距,别被发现了!要是跟丢了,我就把你发配到非洲去挖煤!”
驾驶座上,特助张晗一脸生无可恋:“老板,那是房车,咱们这是迈巴赫,底盘这么低,再往山里开就要托底了啊!”
“托底就换车!老子有的是钱!”赵亦行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了,烈女怕缠郎,我一路跟着,我就不信她不感动!”
“滴滴——”
赵亦行的手机响了。
是牧牧发来的微信:【爹,娘亲说想吃前面服务区的茶叶蛋。转账5000,我告诉你具体位置。】
赵亦行秒转:【儿子干得漂亮!再加5000,帮我问问晚上在哪露营!】
旅途的第三天,是在一片荒野戈壁上。
夕阳西下,将整个大漠染成了血红色。
姜南曦停好车,支起遮阳棚,正准备做饭,就看见不远处,一辆抛锚的越野车旁,一个熟悉的男人正对着引擎盖发愁。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脸上抹着两道机油,看起来可怜极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荒郊野岭的,我要被狼吃了!”
赵亦行的演技有些浮夸,声音大得方圆十里都能听见。
姜南曦翻了个白眼,一边切菜一边对牧牧说:“儿子,那边有个傻子,别理他。”
牧牧正在玩乐高,头也不抬:“娘亲,那个傻子好像是你老公。而且根据我的观察,那是最新款的悍马,根本没坏,他是把火花塞拔了。”
姜南曦:“……”
赵亦行见没人理他,只能厚着脸皮凑过来,手里还拎着两只张晗跑了三个小时才买到的兔子。
“嗨,好巧啊!南曦?你也在这儿旅游啊?哎呀我车坏了,能不能借个火,顺便蹭顿饭?我有肉!”
姜南曦举着菜刀,冷冷地看着他:“赵总,赵氏集团倒闭了吗?你碰瓷碰到戈壁滩来了?”
“没倒闭,就是休假。”赵亦行把兔子往桌上一放,熟练地挤到她身边,“媳妇儿,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麻辣兔头。”
姜南曦叹了口气。
看着他那张故意抹黑却依然帅得惨绝人寰的脸,终究还是没忍心把他赶走。
“去洗手。”
“好勒!”
赵亦行欢天喜地地跑去房车的水箱旁洗手,路过牧牧身边时,偷偷比了个“耶”。
牧牧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这一跟,就是三个月。
从戈壁到雪山,从草原到海边。
赵亦行彻底赖上了这辆房车。
一开始是睡帐篷,后来是睡车顶,最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以“怕雷”为由,成功挤进了房车里,霸占了姜南曦的一半床位。
“滚下去。”姜南曦踹他。
“不滚。”赵亦行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万一有坏人呢?”
“你就是最大的坏人。”
嘴上这么说,但姜南曦没有再推开他。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赵亦行。
他会为了给她拍一张好看的照片,趴在泥地里半个小时;他会为了给牧牧找一种稀有的昆虫标本,爬上十几米高的大树;他会在她生理期难受的时候,笨手笨脚地煮红糖水,把几千万的生意抛在脑后。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他只是她的赵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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