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的冬夜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凌晨四点,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木屋壁炉里的火光在墙上跳动。林晓晓裹着羊毛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安德烈煮的热可可,看着窗外结了厚冰的湖面发呆。
他们已经在这里休整了三天。北冥之渊的修复消耗巨大,墨辰的精神力虽然恢复了大半,但林晓晓总觉得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具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比以前更沉默,有时候会看着某个地方出神,叫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墨辰从二楼下来,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澡。西伯利亚的冬天,屋里暖气充足,他只穿了件薄毛衣。
“在想下一个点。”林晓晓把热可可递给他,“南明离火……听名字就是个火热的地方。刚从冰湖出来,就要去火山吗?”
墨辰在她身边坐下,接过杯子:“白逸早上发来初步分析,南明离火可能的位置有两个:一是印度尼西亚的喀拉喀托火山,二是夏威夷的基拉韦厄火山。两者都是活火山,地下有强烈的能量活动。”
“哪个可能性更大?”
“喀拉喀托。”墨辰点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1883年那次大爆发,威力相当于一万三千颗广岛原子弹,整个火山岛三分之二被炸毁。根据瑶池的古籍记载,那次爆发很可能与镜子碎片的能量泄露有关。”
林晓晓凑过去看资料。黑白老照片上,火山爆发后的海面上漂浮着厚厚的浮石,天空被火山灰染成诡异的红色。文字描述说,爆发产生的巨响传到了四千八百公里外,相当于绕地球三圈。
“这么猛的爆发,镜子碎片还能完好?”她怀疑。
“可能正因如此才需要修复。”墨辰翻到下一页,“监测显示,喀拉喀托火山至今仍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周期性的,像心跳。而且……”
他顿了顿:“最近三个月,波动频率在加快。”
这意味着什么,两人心里都清楚。镜子碎片可能处于不稳定状态,随时可能再次引发灾难。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安德烈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列巴面包和红肠:“早餐好了。对了,我刚收到白逸先生发来的包裹,从莫斯科转运过来的。”
包裹不大,但很重。拆开后,里面是两套特制的防火服,还有一堆看不懂的仪器。
“这是……”林晓晓拿起一件防火服。材质很轻,摸上去凉凉的,表面有细密的银色纹路。
“针对火山环境设计的。”墨辰检查着说明书,“能抗高温、抗腐蚀,还有基础的防护结界。白逸考虑得很周到。”
除了装备,还有一封信。白逸在信里详细说明了喀拉喀托的情况:火山岛现在是个保护区,普通游客不能上岛,但瑶池通过关系拿到了科研许可,他们可以以“地质学家”的身份前往。
“但有个问题。”信的最后写道,“喀拉喀托火山最近不太平。上个月有三支科研团队提前撤离,都说在火山口附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其中一个人精神失常,整天念叨‘火里有眼睛在看我’。你们务必小心。”
看完信,三人都沉默了。安德烈切面包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听起来比贝加尔湖还危险。”他终于说,“火山爆发可不是闹着玩的,瞬间就能把人烧成灰。”
“但我们得去。”林晓晓收起信,“已经修复了四面,不能停在这里。”
墨辰点点头,开始规划行程:“从伊尔库茨克飞雅加达,然后转船去火山岛。白逸说会在雅加达安排接应的人。”
“这次我恐怕不能陪你们去了。”安德烈抱歉地说,“我的签证只限俄罗斯境内。不过我在印尼有个朋友,叫巴尤,是当地的向导,对喀拉喀托很熟。我联系他,让他帮你们。”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下午,安德烈开车送他们去机场。临别时,这个俄罗斯大汉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熊抱:“活着回来。我还等着听你们的故事呢。”
飞机起飞后,林晓晓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贝加尔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离家乡越来越远,又像是在接近某个终点。
十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雅加达苏加诺-哈达机场。一出机舱,热浪扑面而来,和西伯利亚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林晓晓赶紧脱掉羽绒服,里面只穿了件短袖T恤,还是热得冒汗。
接机的是个皮肤黝黑、笑容灿烂的年轻人,举着写有他们名字的牌子:“林小姐!墨先生!我是巴尤,安德烈的朋友!”
巴尤会说英语,虽然带点口音,但交流没问题。他开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后座堆满了各种装备:登山杖、防毒面具、温度计,甚至还有一套简易的火山气体检测仪。
“从这儿到喀拉喀托要五小时车程加两小时船程。”巴尤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我们今晚在码头小镇过夜,明天一早出发。对了,你们真的确定要去吗?最近火山很活跃,政府都发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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