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几页，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墨辰。
书中记载，墨辰是千年前飞升的龙族，天赋异禀，实力强大，是天庭最年轻的神将之一。千年前那场大战中，他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为“镇龙神将”，掌管天兵天将，地位仅次于四大神将。
但关于那场大战的细节，书中却语焉不详，只说“三界动荡，妖魔作乱，天庭联合各方势力平定祸乱”。
至于言灵一族，书中只字未提。
林晓晓放下书，走到窗边。
窗外是瑶池的美景，莲花盛开，仙鹤飞舞，美得像一幅画。
但她却无心欣赏。
她在想墨辰。
在想他什么时候能来看她。
在想他会不会被天帝为难。
在想……他们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相处吗？
“仙子，有客人来访。”
小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晓晓一愣：“客人？谁？”
“是巡查司的云芷仙子。”
云芷？
她怎么来了？
林晓晓连忙说：“快请她进来！”
片刻后，云芷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头发梳成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玉簪，看起来比在青丘时多了几分仙气。
“云芷！”林晓晓惊喜地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我来天庭述职，听说你住在这里，就来看看你。”云芷微笑着说，“怎么样，还习惯吗？”
林晓晓苦笑：“说不上习惯不习惯，就是觉得……有点闷。”
“正常。”云芷在桌边坐下，“天庭规矩多，不比青丘自由。不过瑶池仙宫环境优美，灵气充足，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她说得对。
但林晓晓关心的不是这个。
“云芷，你知道墨辰现在在哪儿吗？”她急切地问。
云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墨辰哥哥……他现在应该在凌霄殿和陛下议事。”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听巡查司的同僚说，陛下好像……不太高兴。”
“不高兴？”林晓晓心头一紧，“为什么？”
“因为墨辰哥哥违抗了陛下的命令。”云芷说，“陛下原本只想召见你一个人，但墨辰哥哥坚持要跟来。而且……他还当众维护你，让陛下有些下不来台。”
林晓晓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墨辰为了她，惹怒了天帝。
“那……陛下会惩罚他吗？”她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云芷摇头，“墨辰哥哥毕竟是天庭的重臣，战功赫赫，陛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惩罚他。但……以后可能会被边缘化。”
边缘化……
林晓晓握紧了拳头。
都是因为她。
“还有，”云芷继续说，“我听说，陛下打算让你拜‘广寒仙子’为师，专门学习控制噬灵之力的法门。”
广寒仙子？
林晓晓听说过这个名字——天庭最神秘的仙子之一，居住在月宫，很少露面。
“广寒仙子……很厉害吗？”她问。
“很厉害。”云芷点头，“她是天庭少数几个掌握‘冰心诀’的人之一。冰心诀能压制狂暴的力量，稳定心神，对你掌控噬灵之力应该有帮助。”
压制……
林晓晓忽然想起了青冥先生的警告——噬灵之力不能强行压制，只能驾驭。
“如果我不想学呢？”她问。
云芷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林姑娘，这里是天庭，陛下的旨意就是天条。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说得很现实。
林晓晓沉默了。
是啊，她现在在天庭，不是青丘，更不是人间。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对了，”云芷转移话题，“胡三爷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恢复得不错。让你不用担心。”
胡三……
林晓晓心里一暖。
至少，胡三没事。
“还有姜栩，他也托我告诉你，青丘的修复工作进展顺利，护山大阵已经开始重建了。”云芷继续说，“大家都很好，让你安心修炼，不要挂念。”
“谢谢。”林晓晓由衷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云芷站起身，“我该走了，巡查司那边还有事。你在这里好好修炼，有什么需要可以托人告诉我，我会尽量帮你。”
“嗯。”
云芷离开后，林晓晓一个人在仙宫里坐了很久。
她想了很多。
想青丘，想胡三，想姜栩，想墨辰。
想她未来的路。
她知道，她现在没有退路。
只能往前走。
不管前路有多难，她都要走下去。
她站起身，走到练功场。
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提升修为，而是专心修炼凝神诀。
凝神诀第三层“定神”，她已经初步掌握了。现在她要尝试第四层——“明神”。
明神的要求更高，需要将精神力凝聚成实质，做到心明如镜，照见万物。
这比前三层难得多。
但林晓晓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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