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地铁，江羽很快来到位于光映广场的HIA协会总部。
由于对调查员晋升考核流程不熟悉，江羽直接找到了上官瑾上官助理的办公室。
临近月末，身为会长助理的上官瑾正处理着一大堆文件。
第一眼看见江羽的时候愣了愣，差点没认出眼前这个褪去稚嫩感的帅小伙，是前阵子那个被她亲自招募进协会的天才少年。
上官瑾推推眼镜，很是意外的上下打量一番江羽：
“哟，大半个月不见人影，怎么感觉你成熟了很多？”
江羽摸出手机，在屏幕里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帅脸：“有吗？这不是和以前一样帅？”
上官瑾无奈摇摇头，轻笑一声，转而从一堆文件里翻找起什么。
找到印有江羽姓名的外勤考评报告，抽出一看，有些大跌眼镜。
整整一个月，江羽参与的空洞任务只有寥寥几条。
其中还包括，市政强行征召去莱姆尼安空洞的那次任务。
“嚯，江羽调查员，你这个月倒是蛮清闲的。”
“哪里哪里。”江羽摆摆手，一脸谦虚。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协会调查员的身份？”
“嘿嘿……上官助理，您这就言重了。为了提升实力，我这阵子去了趟外环。所以工作方面的事……就不可避免的耽搁了。”
江羽有些心虚，这个月他以调查员的身份，进入空洞作业的次数只有……两次……还是三次来着？
远远达不到调查员最基本的绩效标准。
也就是说，这个月的基本工资可能都拿不到了。
上官瑾放下属于江羽的那份外勤考评报告，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提升实力？”
“提升实力也用不着跑外环去吧？”
江羽心思急转，说道：“市内条条框框太多，市内的空洞大多都在有序开采中。一旦以骸击杀数量过多，或者击杀了几只极为以骸，空洞的活性就会有波动。”
最后补充了一句，“束手束脚的，很不自在。”
上官瑾放下捏在手里的中性笔，甩了甩有些酸胀的右手，然后提起保温杯故意呛他：“哦~是嘛？那你在外环历练的成果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冲一冲ACE？”
瞥了一眼成熟不少的江羽，上官瑾打开杯盖，喝了一口杯里的温水。
江羽忽然很腼腆的笑了起来，“上官助理，你咋知道我要来冲击ACE？”
“咳咳！”
上官瑾被水呛了一下，掩嘴咳嗽。
什么叫吹牛不打草稿，眼前这就是了！
这才几天，你就想换徽章了？是不是下个月就得嚷嚷着要晋升虚狩级？
“咳咳……要开玩笑的话，我现在可没空。你要实在没事干，就赶紧在月底前，把绩效补上。不然缺多少都在你工资里扣。”
上官瑾一脸公事公办。
江羽一听要扣工资，笑容瞬间凝固。
工资只有区区小五百万，这扣扣，那扣扣，剩下的还不够他来两发爽的……词条。
“先等等，上官助理。补外勤任务前，我想知道兼职的ACE，基本工资是多少。”
上官瑾推推眼镜，不以为意：“基础工资比你高一倍。”
“外勤呢？”
“也比你高一倍。”
江羽一脸正色，“请务必安排我的晋升考核！”
上官瑾稍稍整理了桌面文件，笑道：“没问题，不过你挺不凑巧，感知更加真实的VR系统还有两天才能进行测试。”
不然就能好好让你体验体验，爱吹牛的后果。
……
VR设备室，江羽在上官瑾的注视下躺进了设备。
随着弧形玻璃罩盖下，上官瑾的视线也落在了手中平板上。
平板上能清晰看见VR世界的画面。
屏幕中，江羽对着镜头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
这么有信心？这小子该不会真有ACE的实力了？
但怎么可能，这才几天？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上官瑾挑选了一个标准强度的五级以骸。
难度太高的，怕把这小子的自信打崩。太简单的，又有放水嫌隙。
稍稍走神间，上官瑾手里的平板突然弹出个“晋升成功”的提示。
？
什么鬼，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上官瑾一脸狐疑，指尖轻轻点击回放键。
战斗回放极短极短，只有区区三秒。
只不过就是这区区三秒的战斗视频，让上官瑾脸上的狐疑之色凝固，很快转变成了惊愕，愣了几秒，最后又变成了狐疑。
三秒内一拳轰杀五级以骸？
而且还是赤手空拳，如此恐怖的肉身强度，到底谁才是以骸？
上官瑾神色恍惚，一时间分不清眼前情景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她批改文件批迷糊出现幻觉了。
嗤~
VR设备的玻璃罩突然打开。
上官瑾被这声突兀的气动轻响拉回现实。
抬眼看去，只见江羽从VR设备内坐起身。
俊秀英挺的帅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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