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再来一次！这次看得不过瘾！多投点钱，多派点人！让我们看看更刺激的！”
“开盘了开盘了！赌下次岛国阵营搞事要多久！我押三个月！”
世界频道里充满了各种语言的调侃，不解，拱火和纯粹的看热闹心态。
大多数玩家，受限于文化背景和历史认知的隔阂，根本无法真正理解“篡改文明根基”的可怕之处和这场胜利对华夏玩家的真正意义。
他们只看到了一场投入巨大，过程惨烈，结局却平淡的冲突，
并带着一种猎奇和娱乐的心态，怂恿着失败者卷土重来，好为他们提供更多的乐子。
陈默独自站在新建成的文渊阁最高层，凭栏远眺。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崭新却散发着油墨清香的书架上。
楼下隐约传来玩家们庆祝胜利的喧闹声，世界频道里那些怂恿“再来一次”的言论，也如同背景噪音般流过他的意识。
他听着，看着，嘴角缓缓地，极其讽刺地，向上拉起。
九世之仇尤可复乎？
这个游戏很大。
即便是玩家，也有探索不到的地方。
某条时间线里，南极最深处。
一缕缕黑雾勉强凝聚出的人形，正一步步在冰原上跋涉。
在某个时刻，他突然停下脚步，轻轻叹息，
“那个小鬼子失败了，真没用。”
“但……情理之中。”
他抬头看向漆黑的星空，“有什么用呢，陈默？你比我更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毁灭，不过是早晚而已……”
他的话语随寒风飘散，即便是万年不变的寒冰都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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