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陈默放下水杯，走到蝙蝠侠面前，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那身充满了压迫感的装甲。
“我说布鲁斯，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个心理医生好好聊聊？”
“你看，我就很有经验。我被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治疗了整整三年！”
“对，就是那种有执照的，会跟你聊童年阴影的那种。”
“效果...…嗯，见仁见智吧，至少他们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承认自己有病，是治愈的第一步。”
他指了指蝙蝠侠，又指了指自己，笑容真诚，却在蝙蝠侠看来充满了讽刺。
“我觉得我们俩在这方面很有共同语言，或许我可以给你推荐我的主治医师？他收费很公道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蝙蝠侠面罩下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陈默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他最深的痛处——父母小巷的惨案，以及由此衍生出的无尽黑暗和自毁倾向。
用精神病来评价他，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一种让他极度不适的，仿佛被看穿的洞察。
“我的心理状态，不需要你来评判。”
蝙蝠侠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一种寒意。
“管好你自己。哥谭，不需要额外的灾难。”
他不再废话，猛地转身，黑色披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走到窗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窗外的黑暗，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窗外哥谭冰冷的夜风灌入。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下方如同深渊般的城市夜景，耸了耸肩。
“召唤师，你怎么看？”
一直安静旁观的鲁班大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捋着胡子，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蝙蝠侠的装备，那套装甲的结构材质和动力系统，让他这个机关大师也感到惊奇。
“他确实有病。”
陈默点点头，语气肯定，“病得不轻。偏执，多疑，自我惩罚倾向严重，有强烈的救世主情结和自毁冲动...…”
“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混合反社会人格倾向。”
鲁班大师深以为然。
“观其行止，听其言语，心思缜密如发，意志坚逾钢铁，然其心火郁结，神光晦暗，确有心魔深种之相。”
“其甲胄之精妙，机关之奇巧，足见其智近乎妖，然以此智谋与心力，尽数耗于黑夜泥沼之中…...可惜，可叹。”
“是啊，一个把自己灵魂都锻造成武器的疯子。”
陈默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
“不过，跟这座疯子遍地、扭曲到骨子里的城市比起来，他倒显得像个…嗯…有原则的神经病？”
“至少他的目标是明确的——以恐惧对抗恐惧，以暴力遏制暴力，虽然方法温柔了点。”
“他应该干脆的干掉每一个罪犯，可惜……”
可惜蝙蝠侠的心魔和他存在的意义都在于这座城市……
“那你此行的目的？”
鲁班大师问。
“目的？”
陈默看着蝙蝠侠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已经达到了。这个连自己都怀疑，连自己都不断拷问的家伙，在听到我的提醒后，只会更加偏执地做准备。”
“他会把他的蝙蝠洞挖得更深，把他的装备升级得更强，把他的训练推向更残酷的极限。”
“他会像一头被惊扰的，受伤的猛兽，用更警惕，更凶狠的目光盯着哥谭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开始把目光投向哥谭之外…...他的世界之外。”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带着一种掌控棋局般的笃定。
“他怀疑我，警惕我，甚至可能视我为最大的威胁之一，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真正的风暴来临之前，这个世界上最聪明，准备最充分，意志最坚韧的凡人之一，已经因为我的出现，而绷紧了神经，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备状态。”
“这就够了。怀疑和准备，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鲁班大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以疑激志，以危促备…...此乃…...驱虎吞狼之策？”
“不……”
陈默笑了，笑容在哥谭的夜色中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这叫…...给未来的队友提前打个预防针，顺便帮他做个心理建设。”
“毕竟，跟疯子打交道，自己也得有点疯劲儿才行。”
但这是以后的事了。
复联那边不着急，托尼还没成为钢铁侠，故事没开始。
DC这边更麻烦，蝙蝠侠每天在哥谭捉迷藏，但正义联盟的剧情一直没刷新。
陈默估计，应该是需要把哪个英雄的起源任务做了。
而且不用想，肯定是闪电侠！
懂得都懂，毕竟DC嘛，画崩了就献祭小闪，成绩不好就献祭小闪，大事件基本都是小闪乱跑搞出来的。
但陈默知道闪电侠重要也没用，因为他不敢去。
还在警局上班的巴里，身边至少十几个各种型号，各个时间线的闪电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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