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质模糊,声音断续,但他的话清晰可辨:
“...我不保证你们能红,不保证能赚大钱。我只保证,在这里,你们可以做自己。好的,不好的,闪闪发光的,灰头土脸的...都是你们自己。”
“而我会记住每一个你们。”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
好几个人在擦眼睛。
周老师关掉投影,第一次在大家面前摘下了眼镜。他的眼睛很亮,没有疲惫。
“这些素材,我会好好保管。”他说,“等你们将来真的成了天王巨星,再看这些,会是不一样的感受。”
T.饶子站起来,对着周老师深深鞠躬:“老师,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记住我们所有的样子。”
周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客气。毕竟...”
他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语气:
“你们提供素材,我才有饭吃。互利共赢。”
大家都笑了,但这次的笑,带着理解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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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剪辑房不再是禁地。
成员们偶尔会去“上供”自己的新黑历史——训练时摔倒啦,直播时说错话啦,甚至互相偷拍对方的睡相。
周老师来者不拒,全部归档。
他依然寡言,依然高效,但眼神里的疲惫少了。
有时在走廊遇见,他会突然对某个成员说:“你昨天那个跟头摔得很有研究价值,角度清奇。”
或者:“你直播时那个口误,我做了语言学分析,发现和你的家乡方言有关,有兴趣可以来看看论文。”
而“黑历史放映会”成了听潮阁每月一次的固定团建项目。大家坐在一起,看自己的糗事,笑到流泪,然后更努力地训练。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飞得多高,总有一个地方,安全地存放着他们最真实、最笨拙的起点。
那里没有评判,只有记录。
还有一位戴着厚眼镜的后期老师,在屏幕的微光里,安静地守护着这一切。
用他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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